午膳后,兩家人難得坐在一起敘話,佟國賴和巴什克端坐在主位的左右兩側,隔著一張方桌在爭吵。
玄燁擔憂聲音太大,會嚇到九兒,他伸手捂住她的雙耳,她無聊的趴在他的腿上,把玩他腰間的荷包,完全沒把爭吵放在心上。
“瑪法、郭羅瑪法,你們怎么一見面就吵”葉克書在玄燁的眼神暗示下,無奈的開口勸說,“不怕九兒不和你們二人親近了”
話音落下,二人同時扭頭不看對方,余光同時瞄著九兒。
九兒抬身時,一塊奶白色的羊脂玉從衣服里滑落出來,巴什克定睛一瞧,發現代表玄燁的皇子玉佩居然給了九兒佩戴,若是玄燁出宮建府了,這塊玉佩可調動他的親兵。
“九兒的玉佩”巴什克壓低聲音問佟國賴。
“前段時間,九兒遭遇算計,差點被人給換了,她的奶嬤嬤也叛主,她嚇得整夜啼哭,幸虧玄燁讓九兒佩戴這塊玉佩,她才能整夜安睡。”佟國賴說道。
巴什克的氣場全開,虎目緊緊盯著玄燁,他與佟國賴都征戰多年的武將,煞氣逼人,玄燁感覺像是被條毒蛇盯上,九兒擔憂的抬首凝視,他拍拍她的小腦袋,挺直后背看向巴什克。
“是個不錯的苗子。”巴什克看了不到一刻鐘,發現玄燁眼神堅定清澈,很滿意的點頭。
“當然了”佟國賴驕傲道,“我的外孫能差嗎”
“在你這里借住一個月的時間,給安排個院子。”巴什克沒那么多客套話,直接說道。
“早準備妥當了”佟國賴說道,“佟忠,領著赫舍里大人一家過去。”
九兒小手巴拉掉玄燁捂著耳朵的手,驚訝的聽到二人對話,回想著清史記錄,二人幾乎沒有什么交集,私下關系卻極好。
“成了,領著過去收拾東西了。”巴什克起身領著家眷離開。
“老二,怎么回事兒”佟國賴起身抱過九兒,“巴什克一家怎么過來了”
佟國維轉述了德克勒的原話,鄂碩被從西北叫回京,應該是皇貴妃身體很差了,順治不想讓皇貴妃留下遺憾。
“德克勒封鎖了胡同,看來京城內情況還挺嚴重的。”佟國賴給九兒喂奶,“府邸內采買要單獨隔開住在院中,老二,你們要格外注意宮內的消息。”
佟家眾人準備起身時,佟忠走進來回稟,扎克善來了。
“恩”佟國賴抬首“不是敢隨著你出去嗎”
“不是是索尼大人的總管”佟忠解釋了一遍。“赫舍里氏兩位總管撞名了。”
九兒樂呵起來,壞心的想著,若是索尼和巴什克一人叫著扎克善,二人會不會都答應呢
“讓人進來,另外把巴什克請過來。”佟國賴把難題丟給巴什克。
片刻后,巴什克聽到消息走進來,不耐煩的瞧著殿內之人。
“索尼又有什么事兒把總管的名字改成扎克善也就罷了,我都躲在親家的府邸,怎么還過來”巴什克惱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