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那兩個巡警把你們叫走有問題,讓我上車和他換了一下外衣,然后他發現警車,感覺不對就直接跑了,還一腳把我踹下了車,我沒車鑰匙上不了車了,只能先來挾持人質和警察說清楚我沒有罪”
雨宮紀子聞言若有所思,沼淵己一郎嗅覺還挺敏銳嘛,跑的很果斷。
至于目標是米花町她也一下子猜到了,多半是琴酒的操作,他估計原本是想把沼淵己一郎直接在高速上送給警察的。
沼淵己一郎連環殺人犯的罪到警察手里審判后就是一個死刑,而且因為他只是基層成員,根本不怎么了解組織。
琴爺大概沒想到沼淵己一郎還能碰巧找到朝倉茂,沼淵己一郎雖然中間商沒當成,但多了個朝倉茂給他吸引了后來的警員注意,沒能第一時間進山林里圍剿他,逃脫的概率大了那么一點。
否則只有沼淵己一郎一個,他下車跑向山林有兩個巡警攔不說,后面的那么多輛警車也會立刻進入山林圍剿,他很難逃脫。
現在就追過去了兩個巡警,怕是很難把他抓住。
雨宮紀子想到這里,看向朝倉茂,緩緩抬起了手。
朝倉茂面露驚恐,咬牙惡向膽邊生,卻見對方拿出了一塊金牌。
“看好了,夏威夷綜合格斗比賽,冠軍。”
“”
朝倉茂張大了嘴巴,簡直有些欲哭無淚,你的樣子根本不像是這么能打的啊
心情雖然復雜,但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朝倉茂眼睛一紅,雖然此前被雨宮紀子拿杯子在后面要敲自己一樣嚇的跌倒在地,但此時猛的一起身,撲向另外一邊的小女孩,你總不能是格斗比賽冠軍了吧
“噗”
他才撲起來就被雨宮紀子一腳抬起踢在腹部,面部猙獰痛苦,身體一弓,摔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灰原哀見狀,面色平靜的放下手里的杯子,也沒其他趁手的,兩個巡警的杯子她和紀子一人一個。
至少她這個還沒碎。
紀子那個也沒碎,只是杯耳被紀子掰斷了。
雨宮紀子收起夏威夷格斗塞金牌,這個家伙應該看清楚了吧,別回頭說什么被軟弱無力的女孩子暴打一頓,說她是格斗賽冠軍,這就合理多了。
雨宮紀子從警衛室里帶著小哀出去,告訴警官們她剛才把歹徒給偷襲了,這很合理,因為朝倉茂被她嚇到的時候就大啊了一聲,之后就沒讓他的聲音傳出來了。
外面的警察原本也正在緊張的猜測著警衛室里發生了什么,見她們平安無事的出來后松了口氣,幾個警員連忙沖進去查看朝倉茂的情況。
雨宮紀子先跟他們把沼淵己一郎已經跑進了山林里的事情說了,警衛室里的警員也確認了那的確不是沼淵己一郎,頓時警官們慌了,那連環殺人犯這要還是跑了事情就大條了。
只留了兩個女警員安撫她們,和等待其余支援,其余的人都連忙進入山林里搜查。
雨宮紀子和兩個女警員大眼瞪小眼,她現在可不是要賣萌的紀子,面對她們詢問是怎么把歹徒打倒的細節,她把那塊金牌也拿出來給她們看了看。
別說兩個女警員驚疑不定的看著金牌,旁邊的灰原哀都踮起腳尖想要再看一下。
那就是她姐姐即將要去的夏威夷的格斗比賽的冠軍金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