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被堵在這里進退兩難,前面必須精神力全部集中,防止對面的警察開槍,后面又要仔細聽著腳步,防止后面的偷襲,壓力非常大。
指望找到雨宮大小姐然后綁架跑路已經沒什么可能了,現在能逃出去就不錯了。
他已經能聽到場館外面的警笛聲。
只是面前這個警員
“可惡”
咬了咬牙,緊緊盯著面前的警察,他也不是沒有辦法了,還有手下在外面。
盯了半天,高木涉這張臉都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他心里,只是忽然他注意到了對方視線一瞬間的左移,在看向自己身后
“不要以為用這種小伎倆就可以欺騙我分散注意力,我還有三個同伙在外面,不放我出去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他們會做些什么”
他的日語屬實一般,但高木涉的英語也屬實一般,而且帶有非常濃厚的東京口音,兩個人交流對峙還是以他說日語遷就高木涉。
高木涉見他忽然出聲,頓時大敢不妙,自己的視線被對方注意到了
他忍不住又飄了一下視線,看向對方身后,然后飛快的收回視線,出聲勸慰道“你不要激動,保持冷靜,有話好好說”
“你又看我后面了對吧你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了是吧”
高木涉“”
我忍不住啊
高木涉心里嚎叫了一聲,恨不得一邊盯著這個家伙,一邊看他后面的女生,看上去不過二十歲上下,非常年輕的女生,穿著演唱會的打歌服,臉好看的完全就是偶像般。
但此時在一步一步接近著美國雇傭兵的身后。
甚至還有空朝自己面帶微笑的眨了一下眸子,清澈又單純的眸子,上挑的嘴角壞壞的樣子,透露出了對美國雇傭兵深深的惡意,他真怕雇傭兵察覺到了身后的惡意
但似乎沒有,這美國雇傭兵還以為他是轉眼珠子轉移注意力。
高木涉深呼了一口氣,讓自己沉著冷靜了下來,直視著美國雇傭兵“你們來日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走私販毒”
美國雇傭兵心里稍微一吐血,他只是來綁架個富家大小姐而已,這兩個的罪名判刑比綁架重多了,但他不可能把真實目的說出來,面上冷笑一聲“呵呵,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
趁高木涉和對方嘮嗑,雨宮紀子已經一步一步接近了雇傭兵身后。
走路不發出聲音,也最小程度的影響到氣流,讓對方察覺不到,這點小事雨宮紀子還是能做到的,只不過以防萬一走的慢一點而已。
她倒是很想忽然出聲,嚇嚇調侃一下這貨是不是來抓她雨宮大小姐的。
不過還是緩緩的抬了起手,我這一招傳自琴爺的悶拳,十六年功力,你承受的住嗎
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冥冥之中的殺氣,雇傭兵隊長忽然一陣心驚肉跳的感覺,面前沒有異樣,但他又非常確定自己耳朵沒有出現問題,一點來自身后的腳步都沒有聽到才對
如果雨宮紀子沒被淋濕他也許還能聞到一點香味,但雨宮紀子之前被淋濕了,此時無聲無味。
作為雇傭兵的領隊,最有實力的選手,服役期間也得到過嘉獎勛章的存在,他選擇相信直覺的瞬間下蹲扭腰轉身抬槍
看到一只拳頭在自己面前不斷放大。
無比流暢凌厲的動作,用臉接了雨宮紀子一拳。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