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濕的發挨著她臉頰,有點涼。
他這樣真的不會生病么
京州的一月底還是很冷的,不至于零下,但體表溫度最高也就個位數。
葉絨一開始還覺得冷,但被身后的人這么抱著,緊張使然,身體溫度在上升,也沒有一開始感覺那么冷。
而沈晏清居然洗完澡就跑來吹風,頭發還是濕的。
不著涼都對不起京州的氣溫。
“沈先生”葉絨頓了頓,試著開口“您能回屋再抱嗎”
沈晏清“嗯”了一聲,卻沒什么動作。
葉絨“”
好一會兒,葉絨真的感覺冷了,沈晏清才松開她“回屋吧。”
“”葉絨起身,跟著他進屋。
沈晏清想起什么,回頭對她說“今晚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回東州。”
“好。”
室內溫暖如春,葉絨很快就緩過來了,轉身去拿了吹風機,看向沈晏清“沈先生,我給您把頭發吹干吧。”
沈晏清看著她,頷首。
并不是第一次給沈晏清吹頭發,葉絨動作很熟練,很快就幫他把半干的頭發吹干了。
“好啦。”
葉絨關掉吹風機,替他把亂發撥正。
沈晏清看著葉絨腳步輕快,全無心事的模樣,一整天下來,也沒有見她旁敲側擊或者試探地詢問他關于那個女人的事。
小姑娘聰明、敏銳,對任性的尺度也把握得剛剛好,不會教人厭煩。
她眼神干凈澄澈,一眼就能望到底。
但在圣馬洛島上,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個少年經歷了什么,并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相反,她有野心和目標,并且很堅定。
他記得她很向往娛樂圈。
沈晏清頓了頓,總感覺娛樂圈那種地方與她有些格格不入。
等身上暖和了,葉絨打了個哈欠,開始困了。
她懶懶地往沙發上一趟,小被一蓋,抬頭對上沈晏清的眼,葉絨眨了眨眼“您早點休息,晚安。”
沈晏清“嗯。”
翌日。
飛機抵達東州的時候,還是中午。
一行人乘高鐵前往景山。
沈晏清只帶了兩個保鏢,還有秘書,以及一直跟在身邊的葉絨。
高鐵的商務艙環境很好,也很舒適。
葉絨挨著沈晏清坐下。
可能是這段時間跟著沈晏清到處跑,葉絨開始習慣了,其實一路上就屬她最閑,權當旅游度假了。
景山位于東州最西邊,那里較為偏僻,卻是臘梅的故鄉。
反正于她而言,臘梅還是有吸引力的。
飛機上她已經睡了一覺,這會兒精神不錯,她從兜里摸出一顆糖放嘴里。
感覺到旁邊的一道視線,葉絨偏頭看了過去,對上沈晏清黑沉的眼,下意識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上供“您吃嗎”
秘書看到這一幕,一瞬間有些愣住。
然而下一幕,張秘書更驚訝了。
只見沈先生真的從少女一把糖里拿了一顆,沒吃,只是拿在手里。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