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三牛負責燒火,魚娘則在一旁切菜炒菜。
李仲海雖沒告訴陳氏三牛回來了,他在廚房里搗鼓半天做的菜倒是十分豐盛,掀開鍋蓋,里面是一條足有男子小臂長的一條清蒸魚,除此之外,還有一道油汪汪的紅燒肉。
家里攏共才四個人,又正值春夏之交,飯菜做多了一放就容易壞掉。魚娘略一思索,把陳氏擇的菜過水一燙,剝幾瓣蒜搗碎成蒜泥,然后拌在菜里面,這樣一道蒜泥青菜便做好了。
只有一道素菜還不夠,魚娘又把買來的豆腐切成一指厚的片,起鍋燒油把豆腐煎至兩面金黃,再依次放入各色調料,一道色香味俱全的香煎豆腐便出鍋了。除此之外魚娘又熱了幾個炊餅,蒸了碗雞蛋羹,這么多菜一家人吃綽綽有余。
三牛要燒兩個灶臺的火,忙的也是熱火朝天,沒過多久頭上便出了一層汗,出來后被風一吹,風從衣服袖中穿過,帶走了上面的一層汗意。
一家人圍著桌子說說笑笑,一頓飯吃的有滋有味。吃完飯,魚娘在院子里散了會兒步消食,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收拾準備睡覺。
綾羅出嫁后,她的房間沒有人住。陳氏想著綾羅嫁的近,也就幾步路的距離,沒必要再特意給她留一間屋子,于是收拾收拾想讓魚娘放一些自己的東西。魚娘看了一下最后拒絕了,她的房間已經足夠大了,不影響起居讀書,沒必要為了追求寬敞再占一間屋子。
魚娘把床上的被褥換上一套薄一些的,看了眼刻漏,覺得天色還早,于是去書架上找了本游志來看。
看了幾頁書后,房間的門被人敲響了。
“魚娘,你睡了嗎”原來是陳氏。
魚娘把視線移向門口,“娘,門沒有鎖,你進來吧。”
陳氏推門而入,又謹慎地把門給鎖上,坐在魚娘的床邊小聲道“最近思安給你寫信了嗎”
魚娘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京城離云陽十萬八千里,送個信路上要跑三四個月,上一次收到他的信還是三個月前。”
陳氏猶豫不決,怕冒然開口傷了魚娘的心,最后咬了咬牙,為難道“你爹說在安陵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