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魏冷笑道“怪不得你那天對餐廳老板他們下手這么狠毒,原來根源在這。我說你這種人很少管別人的閑事,原來是護短。”
宴梓宸不語。楚魏的話他承認。不管洛洛認不認左家兄弟二人,他們和洛洛之間有血緣關系是不可質疑的。
話說,黎霆背著安尹洛頂著刺骨的寒風,順著一條被踩踏過的路走了很久也不見有人家或村落。
眼下天越來越黑了。
崖上太陽還挺高的,崖下已經沒了陽光。
比起即將來臨的黑暗,刺骨的寒風更讓黎霆畏懼。
他雖然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但他身上還背著安尹洛,大長腿不停的向前走,有運動量和重力跟著,他還不感覺怎么冷。
身上的女人就不一樣了。
從半個小時前,女人就開始說夢話。
隔著厚厚的羽絨服,他感覺女人在發燒。
特別是搭在他肩頭上的小臉,不是尋常的熱。
黎霆俊臉上多了幾分擔憂。他輕輕的喚著她的名字。
“安尹洛,安尹洛,安尹洛”
黎霆喚了好幾聲也沒得到女人的回應,黎霆心里更急了。
怎么辦,在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什么時候是盡頭。
“安尹洛,你忍一忍,相信我,我們一定能走出去的。”此刻,黎霆需要說點自欺欺人的話來騙騙自己。
“安尹洛,你不會有事的,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安尹洛你醒醒和我說會兒話行嗎
你不能再睡了,你睡的太久了,我會怕。”
黎霆說著更咽的停住腳,他將安尹洛向上傾了傾,側著臉貼了貼肩上那張紅暈的小臉。
他們落完水,一直迎著冷風,這會兒她的臉不但不涼,反而熱的嚇人。
黎霆身子大幅度的前傾,讓他爬在身上不會滑下去,空閑出左手將她頭上的羽絨服帽子好好的掖一掖。
他動作很小心,恐怕弄疼了她一樣。
怎么辦這里明明被踩踏過卻見不到人影和人家。難道自己判斷有誤。這不是被人踩踏過的,而是
不,不,不會的。
黎霆怔怔身子,抬起略帶絕望的雙眸倪向四周。
此時此刻,他多想前面會有一戶人家,或是一個落腳的地方也可以。
哪怕是想象出的海市蜃樓也罷。能讓自己有那么幾秒的歡喜,不像此刻,整顆心被絕望籠罩。
他不怕冷,不怕餓,更不怕死。
他唯一害怕,害怕身上背著的女人有什么三長兩短。
要知道,高燒不退也會要人命的。
“安尹洛,你不能再睡了,求你了。你醒醒和我說說話好嗎
安尹洛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卻又不能說。
這些話我想這輩子只能埋藏在內心最深處,不能和你表達。
安尹洛,你也許想不到,我見到你第一面時,對你一點好感都沒有。
我那時還在想,宴梓宸找女人的眼光真的很差勁。
宴梓宸這個家伙之前和孔蘭心愛的死去活來。
孔蘭心的離開,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那時候我去看他,他每天以淚洗面,用酒精麻醉自己。
我真的以為,那個家伙以后都不會愛上任何女人。
呵呵
當我看到你們在一起后,我真的很不看好你。
對于混娛樂圈的女人,根本不適合梓宸。
特別是伶牙俐齒的你。
第二次遇見你,我只是和你開了個玩笑,你卻毫不客氣的當著很多人面懟了我。
你不會知道,也就那一次,你薄涼的氣息在我耳畔縈繞,說了那些懟我的話后,記不清有多少午夜夢回,你那張桀驁不馴的小臉出現在我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