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有點熟悉還有點陌生。
“宴梓宸宴梓宸我,好冷。”
安尹洛聲音很微弱,如果耳朵不夠靈敏,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黎霆卻是一個耳朵靈敏的人。他把安尹洛說的每句話都聽的真真的。
這個時候了,她心里還在想著宴梓宸。
“安尹洛,能聽見我說話嗎”
黎霆轉過臉倪著肩上那張緋紅的小臉。
此時的崖底已經接近黑天。盡管如此,也能看的出肩上的這張小臉很清秀,干凈的沒有一絲瑕疵。
黎霆的俊臉和安尹洛的臉離的很近,她的側臉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臉只是這么輕輕一側,他們的臉顯些碰上。
聽著她淺淺的呼吸聲,他的心又開始沒節奏的狂跳著。
黎霆一再控制狂躁不安的心跳,莂過臉不再敢倪著肩上那張冷俏的小臉。
“宴梓宸宴梓宸我好冷,真的好冷。”
“冷嗎安尹洛再忍一忍好嗎”
“宴梓宸宴梓宸”
黎霆聽見女人盡管很難受還是念著宴梓宸的名字,心里很疼。他吸了口氣,精明的眸子倪向不遠處。
他不知道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還是真的進入了夢境。
隱約的感覺不遠處有一抹昏暗的燈光。隨著他急促的步伐越來越近。
黎霆頓住腳,深深的提了口氣。
不管是夢境也好,真的出現了海市蜃樓也罷。
此時此刻,身上的女人還在發著高燒,他必需找到一處落腳的地方。
就算前方是幻覺,他也要一步一步的靠近,去試探真偽。
黎霆思于此,精明的眸多了幾分色彩。
“安尹洛,你一定要挺住。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也不能讓你有事。”
黎霆這樣想著,步伐更加堅定從容。
隨著他急促的腳步越走越近,那抹光亮想是被無限擴大的光循環,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終于,那抹光亮定在眼前。他還是不確定的頓住腳,舒緩一下內心的澎湃。
眼前此刻呈現出一個籬笆小院。小院不大,周圍是木頭扎的圍欄,打開門板小門,一間用石頭壘的房子映入眼簾。
黎霆還是不確定眼前看到的是海市蜃樓還是真實的景象。
他闊步走到門前,伸手試著敲了幾下房門。
這種觸感是真實的。這門也是真實的。
下一瞬,房門被人從里面推開。
一個年邁的,滿頭銀發的老人站在門前。
老人個子很高,身材很瘦,雖說一頭銀發,臉上卻沒有多少歲月殘留的痕跡。
黎霆打量老人的同時,銀發老人也再打量著他。
見他背著一個昏睡的女人后,銀發老人先開了口。
“小伙子你這是”
“老伯,是這樣的,我和我朋友從崖上掉了下來,現在我朋友發了高燒,外面天太冷,我們能進去先落個腳嗎”
“進來吧。”銀發老人把他們請進去后,關好門。
黎霆走進去,將安尹洛放在房間里僅有的一張床上。
放下安尹洛后,黎霆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謝謝老伯。您這有沒有管退燒的藥。我朋友病的很厲害。”
銀發老人從黎霆進門就開始打量他。
這數九寒天,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單薄的褲子,最重要腳下沒有穿鞋,好像纏著布一類的東西。
這山路就算穿著鞋走很長的路,也會把鞋磨破。更別說只纏著不算太厚的布。
銀發老人走到安尹洛床前,坐在床邊一邊給安尹洛把脈,一邊說“小伙子,我看你腳傷也很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