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久了怎么不及時處理。這不是小傷,這子彈很有可能碰到了肩骨。
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年輕人怎么這么不愛惜生命。
剛剛背這小姑娘來的小伙子也一樣。
幾乎是赤腳背著她走了幾個小時的山路,兩只腳已經血肉模糊。
就這樣了,還不知道疼。還說無礙。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是怎么想的。”
候紫韻一邊說,一邊熟練的給宴梓宸傷口消毒,打麻藥。
他動作很熟練,打完麻藥后,從醫藥箱里拿出兩把像是專業用的手術刀。
許明輝和楚魏兩個人,一個站在候紫韻左邊,把著宴梓宸的頭。
一個站在候紫韻右邊,把著宴梓宸的腿。
兩個人都被候紫韻熟練的操作給震驚了。
特別是許明輝。
因為剛才一心放在宴梓宸受傷的事情上,根本沒去打量給他開門的老人是誰。
這功夫,他看到老人熟練的操作,在從頭到腳的打量一下老人。再聞到房間里充滿了濃郁的湯藥味兒。
這些線索,不得不讓許明輝本能的喚了一聲老人“您就是人們說的銀發醫圣,候紫韻對吧”
候紫韻拿著手術刀在宴梓宸潰膿的傷口上翻找著子彈。聽了許明輝的話,他表情寡淡,雙眸認真的注視著宴梓宸的傷口處。
“我是候紫韻,但不是醫圣。”
聽了候紫韻的話,許明輝和楚魏面面相覷幾秒。他們臉上掛著無以言表的喜色,誰都沒有再說話。他們要等候紫韻給宴梓宸弄完傷口后再聊也不遲。
半個小時后,候紫韻把一枚子彈頭從傷口里取了出來。隨后,熟練的將宴梓宸傷口縫了幾針。
候紫韻看著托盤里那盤帶血的棉花,撫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液。
他繼而嘆口氣說“你們總是抱著僥幸的心里,如果他這傷再晚醫治兩個時辰,恐怕以后他左邊臂膀會受影響。”
許明輝也想在第一時間給他送進醫院。
只怕送進醫院,他醒后會和他們鬧掰是小,自殘才是最重要的。
許明輝很禮貌的和候紫韻道謝。
“謝謝您,候爺爺。不瞞您說,這一次我們來到東陵縣就是為了尋找您來的。
來這邊發生了一些意外。
床上躺著這個女孩子是我們的朋友,也是梓宸的老婆。
梓宸受傷后,得知洛洛墜崖,他一心想來尋找她。
若不是我朋友打暈了他,可能他也從崖臂上跳了下來。
他的脾氣我們哥幾個很了解。明知道他傷的很嚴重,卻不敢帶他取醫院。
一心載著他從山臂陡峭蜿蜒的路上一路尋來。
沒想到,緣分還挺奇妙,不僅在這里找到了洛洛,還遇見了您。
我知道候爺爺現在隱居山中,肯定不愿意到處出診。
可是,歐陽奶奶對于梓宸來說很重要。
梓宸從小沒有媽媽,是歐陽奶奶一手帶大的。
梓宸一向雷厲風行,對外總是一副冷面閻王的模樣。
只有哥幾個知道,他最聽歐陽奶奶的話。
三年前,歐陽奶奶得了肺癌,起初說什么也不做手術。
后來,梓宸和洛洛有了三個可愛的小寶貝后,歐陽奶奶看到下一代后,主動要求做手術。
梓宸和我們都以為歐陽奶奶手術后,不會再二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