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和夫人關系一直不溫不火的。
他大多時候都在鉆研醫學,和他的夫人聚少離多。
后來,他兒子得了絕癥后,他用盡畢生所學還是沒能將兒子救活。
兒子走后,他夫人也同年去世。
在之后,候紫韻辭去了醫學院教授的職位,做了一名鄉間游醫。
歐陽單鳳游很多時候都在想。
他們倆的命運都如此悲慘。
如果當初,即便自己做了荒唐的事,候紫韻不會在意。她也能釋懷。
他們四個人的命運是不是不會像現在這樣悲慘。
她和候紫韻是不是也會像其他平凡人一樣,很幸福很幸福的一起生活。
哎錯過了,終歸是錯過。
這個時間有很多路可以走,也有很多岔路口,唯獨沒有回頭路。
現在轉眼再去看,五十年過去了。
半個世紀,他們苦苦等了半個世紀,忍了半個世紀。
她本以為,今生,直至死去他們再也不會相見。
沒想到,再見面,她的心還是會為他不受控制的跳動。
他陪著她長大,從記事到分手不過十幾年。
而,他們分別了五十年。
這五十年經歷了多少坎坷,歲月的摧殘,卻沒有將心里那份愛遺忘。
已到古稀的他們還在等什么還在怕什么又還在顧忌什么
歐陽單鳳熱淚盈眶,雙唇不住的抖動。倪著盡在咫尺的那副容顏,即熟悉又陌生。
歐陽單鳳相信候紫韻說的話。
她若趕他走,她死的那天,也是他的祭日。
都要死的人干嘛還要那種揪心的痛再輪回一次呢
他們剩下的時光不多了,不應該好好珍惜嗎
歐陽單鳳伸出顫抖的手,一雙沒有多少褶皺的手拉住候紫韻的大手。
這種安心的暖,遲來了五十年,卻又恍如昨天。
之后的聽著奶奶講述她和候爺爺年輕時候的故事,不止他一個人v被感動到了。
就連,懷里的小人也把毛茸茸的頭對著他胸口蹭了蹭。
他能體會懷里小人當下的感受。
就如,他們三天前發生那驚魂的一幕。
劫后重生,他別的不想做,只想好好抱抱她,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傾聽她淺淺的呼吸,感受她摟緊的腰肢,這種真實又踏實的感覺,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著。
宴梓宸肩頭傳來一陣疼痛,才把他從回憶里拉出來。
安怡那柔柔的小手環住他的脖頸,粉嘟嘟的唇吧唧一聲落在他的唇上。
“爸爸”安怡似乎有點不開心,吻了他,嘴巴還撅的很高。
宴梓宸一手將她抱起,一手輕撫她的發頂,一雙眸蕩漾著滿滿的溫柔。
“安怡怎么不開心”
宴梓宸感覺搭在他脖頸后面的小手不安的揉搓著,他再一次開口問她“怎么了有什么事不開心,告訴爸爸,爸爸幫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