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身子前傾一把將她攬進懷里,輕吻她的秀發“以后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再也不會有那種揪心的事情發生。
怕她受傷,推開她,讓她走。
最后聽見她墜崖消息時,那如同晴天霹靂的痛,他再也不想承受了。
如果時間可以輪回,他絕對不會放開她的手。就算是死,他也不要放手。
兩個人抱在一起緊緊的相擁,兩個人都哭的撕心裂肺,誰也沒有刻意的控制情緒。
直到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音從宴梓宸口袋傳來,宴梓宸起先沒有打算接。他不接,那邊似乎很不死心,一直的打。
電話鈴聲響了停,停了再響,反反復復的好幾次,似乎宴梓宸不接,那邊就不會停。
安尹洛揮手擦擦臉上的淚,從男人懷里閃出身來。
“宴梓宸,接電話吧。”
宴梓宸深吸一口氣,起身之際伸手撫撫她的眼角,滿臉的寵愛和心疼。
宴梓宸直步去了落地窗前,不緊不慢的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
手機剛拿到眼前,深邃的眸子暗了暗,他轉眸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小人,見她沒有注意他,便接聽。
他剛接聽,話筒里傳來那邊焦急的聲音。
“宴梓宸,那位醫圣是不是還在你家府邸”
宴梓宸眉頭一皺“嗯。”
“把位置發過來,北意,北意現在生命體征很薄弱,醫院這邊已經下了兩次病危通知書,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宴梓宸明明記得左北意轉院那天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卻下了病危通知書,這是怎么一回事
宴梓宸不解。醫院一旦有辦法救治,左南風也不會把電話打給他。
“嗯。”宴梓宸輕嗯一聲,眸子閃過一抹擔憂。
他掛了電話把老宅的位置發給左南風。
宴梓宸在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轉身來到安尹洛身邊,他沒有落座,只是蹲下身,修長的手指將黏在她臉上的碎發往而后掖了掖。
“你生病剛好,快去床上休息。”
“你不睡嗎”
宴梓宸打算把左北意的情況和候紫韻聊一下。讓候紫韻有個準備。
關于,左南風和左北意,他還不知道該怎樣和她說。
這兩天,她們遭遇了太多揪心的事,他不忍心再看到她難過,哭泣。
“我去書房,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乖,去陪孩子們睡覺吧。”
“你身上還有傷呢,公司的事明天再說不可以嗎”
安尹洛知道他離開集團有一段時間了。集團應該堆積了不少事。
集團事再多,身體也很重要啊。
沒有個健康的身體,賺多少錢都沒用。
安尹洛還要說什么,她身子突然起了空。
“干嘛我自己走,你身上還有傷會抻到傷口的。”
宴梓宸抱著她直奔里臥,來到床前把放在安怡身邊。
他溫熱的薄唇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乖,睡吧,晚安”
宴梓宸剛要走,他的手突然被一抹冰涼拉扯住。
他轉身,垂眸倪著床上的小人。
“怎么了”
他聲音溫韻好聽,比大提琴都好聽。
安尹洛水眸顫動幾下“宴梓宸,我想好了,我不想進集團,我只想演戲。”
宴梓宸似乎對她這個決定早有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