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伴著這種想法,輕吻安怡額頭,隨后把她放在沙發上“安怡,爸爸有事出去一趟,安怡在家要乖乖的哦。”
宴梓宸剛要起身離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頓住腳轉眸倪向韓錦。
“錦姐,客臥有兩位客人,他們是洛洛的家人。
我去找洛洛,等回來再和你們細聊。”
宴梓宸走后,韓錦把眸子轉向客臥的房門。
什么時候家里多了兩個人還是洛洛的家人。
她怎么聽洛洛說,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舅舅之外沒有別的親人了呢
這段時間因為擔心老夫人的病情,她幾乎沒睡過一晚踏實覺。昨天也許是因為候紫韻的到來,她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了,才會睡的很踏實。
不然客臥進人她肯定第一個能察覺到。
安尹洛把她聽到的和尹祝學了一遍。
尹祝筆直的身子站在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后。聽了安尹洛的話,他半晌沒有說話,只是輕嘆幾聲。
關于妹妹和那個負心漢的事,其實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當年妹妹在洛陽上大學。再回來已經身懷六甲。
他一直追問孩子爸爸是誰,妹妹只說他是個負心漢,有家庭。
那時候,他勸妹妹把孩子打掉。妹妹死活不肯。
再后來,妹妹把孩子生下來后,他就再也沒有提過那個負心漢。
看著兩個可愛的寶貝,尹祝即便對那個男人有氣,他對孩子們還是恨不起來。
看著兩個小家伙一天天的長大,他們就再也沒提過那個負心漢。
當聽到安尹洛這翻話后,他心里仍然對那個負心漢恨之入骨。
畢竟,妹妹在最好的年紀跟了他。他騙了她,還傷了她,離開了她。
妹妹一個小女子帶著兩個孩子一起生活,一邊要賺錢一邊要照顧孩子,那些年經歷的苦難一言半語說不完。
那些年,因為葛俠把錢財管的太緊,他只能偷偷的攢些錢接濟妹妹。
對于這個妹妹承受的一切,到后來突然離世,和那個負心漢有直接的關系。
直至二十年過去了,提與此,尹祝還是會氣到牙癢癢。
他站在窗前運了好久的氣,直到心腹平穩了許多才轉回沙發落座。
“洛洛,你打算怎么辦和”負心漢這三個字剛要脫口而出。尹祝又覺得不妥。
不管怎么樣,對于安尹洛來說,那個男人都是她的父親,這是不爭的事實。
尹祝思于此忙開口“你打算和安森郁相認嗎”
相認安尹洛唇角扯著一抹苦澀的笑。
“我為什么要認他。他如果真的在乎過媽媽,在乎過我們,媽媽也不會勞累過度出車禍,也許陽陽也不會那么早離開。
在我們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在。現在,媽媽弟弟都不在了,我更不需要他這樣的爸爸,這種不負責任的父親。”
安尹洛一字一頓的說著。她滿腦子浮現出這些年媽媽為了他們姐弟倆承受了多少生活的苦難。
她發誓,不管那個男人有什么苦衷,又或是跪在媽媽墓碑前懺悔,她都不會原諒他。
更不會接受他的兒子,所謂的同父異母的兄弟。
尹祝把身子坐過去,伸手將她攬進懷里。
“好了,不管你與他相認與否,舅舅不希望你再因為這件事傷心難過。
前兩天我去看過你媽媽和陽陽。
我給你媽媽帶去了她最愛吃的水晶肘子,和你媽媽說了好一陣子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