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冥哥說了,您要和葛霞認識,這錢我們就不要了。現在冥哥也把葛霞給放了,馬上送回別墅這邊。”
宴梓宸對于他這副嘴臉不但沒有半分感激之色,反而更加厭惡。
“不要”宴梓宸從鼻子發出一聲冷哼。
“告訴你們冥哥,我錢照給。記住我說的話,以后再借給葛霞錢,那”
“不,不,不會了。冥哥說了,葛霞已被拉進了黑名單。以后絕對一分錢都不會借給她。
宴總,今天我們不該這么冒事的闖進來。
您放心,以后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了。
對于今天給尹先生帶來的驚嚇,我們一會兒親自給尹先生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記住我今天說的話。馬上滾吧。”
宴梓宸深邃的眸寒意加深,他筆直的身子矗立在風中,看著那些人像老鼠一樣飛也似的逃離了別墅。
那個叫驢哥的一邊往出走,還不住的給宴梓宸哈腰鞠躬。
那些人走后,宴梓宸沒有馬上回別墅,他站在原地吸了一顆煙。
他覺得,葛霞這個女人沾上賭癮,就如死去的孔令一樣,即便剁了幾根手指還是不長記性。直到把命搭進去。
葛霞不消停,就會連累尹祝。
偏偏尹祝還是洛洛最親的人。
以后,葛霞不消停,恐怕他的小人也會跟著操心。
見那些人都走了,安尹洛才敢跑出別墅,她一路跑到宴梓宸身前,仰起臉倪向男人。
剛剛舅舅回別墅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嘴里一直念叨著“一千萬,一千萬啊,一千萬”
一千萬是什么概念。對于一個工薪家庭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葛霞上嘴皮一搭下嘴皮就搞來了。然后把這些錢用幾把牌賭沒了。
葛霞這么做她管不了。但她還不上錢就會找到舅舅。舅舅本身心臟就不好,這樣下去,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特別這兩次她惹得事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擺平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誰都會厭煩。
特別是宴梓宸這種不愿意管別人閑事的人。
安尹洛來到宴梓宸眼前,她抿著唇仰起臉倪著男人。
此刻的男人,一張硬朗的臉龐上,五官還是那么深刻,狹長的眸悠遠深邃。堅挺的鼻子下一張刀削的薄唇輕輕抿著還未燃盡的香煙。
見她來了,他的臉上才多了幾分笑意。
他把還沒吸完的煙掐滅,一雙眸子剛剛還布滿一層寒意,看到了她后,瞬間多了幾許溫柔。
他一把將她攬進懷里,輕聲說“天這么冷,怎么出來了”
“對不起,宴梓宸。”
安尹洛一想到因為舅舅的事再一次麻煩他,而且這一次還花了一千萬把事壓過去,她心里就很愧疚,很不舒服。
“傻瓜,為什么說對不起。”
安尹洛把臉埋進男人胸口蹭了蹭“舅媽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也和舅舅離婚有關系。當然,我知道這都不是她一次又一次惹禍的理由。
可是,能怎么辦舅媽和舅舅之間有夢妍姐姐在,舅媽出事,肯定會找到舅舅。
上一次是這樣的,這一次也是。
這一次若不是我偶然來這里,我想舅舅肯定不會給我們打電話的。
對于舅媽這樣,舅舅也難過死了。
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