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安森郁這個人安尹洛只和她提過一次。
盡管陽陽還在那短時間,韓錦和姐倆總在一起。也沒有聽到姐倆提過關于爸爸這兩個字。
由此可見,他們心里該有多怨恨,排斥這個爸爸。
韓錦現在能理解安尹洛的感受。如果換做是自己,也很難接受,二十年沒有見過面,丟下她們娘三個的爸爸。
可是轉念一想。周銘薄沒有出現時候,她一直認為周銘薄就是背信棄義,拋妻棄子的陳世美。
當再見面,當年的分手卻有別的原因。
他不是變異思遷,而是因為愛她,怕拖累她,所以才會選擇分手。
她帶著這種周銘薄的背叛,足足恨了他二十七年。
當誤會解開后,她想去珍惜這段失而復得的緣分,卻不想命運如此捉弄他們。
或許,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當年也是有什么隱情,所以不得已和洛洛媽媽分手。
他們不談一下,洛洛以后的人生只能帶著恨意生活。這樣的洛洛,她不想看到。
韓錦思緒著,帶著安森郁來到安尹洛房門前。
扣扣扣
韓錦擔心安尹洛知道是安森郁不會開門。
她敲了幾下房門“洛洛是我。”
“安先生,你現在這里稍等片刻,我進去和她聊兩句。”
韓錦轉眸和安森郁輕聲說道。
安森郁挑著英眉輕輕點點頭,隨后將身子靠在門旁的前邊。
韓錦打開房門,隨后把門關好。
她走進去,見安尹洛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她進門,她把臉別向一旁,扶手擦擦眼淚。
“錦姐,過來坐。”安尹洛心里很難過,但又不想展現在韓錦面前。她故作沒事人一樣,從嘴角擠出一抹青澀的笑。
韓錦走過去,在她身旁落座。
韓錦坐下后就把她手拉了過來。
“洛洛,安先生在門外,他想找你聊一聊。”
安尹洛抽出被韓錦握緊的手,眼神也開始閃躲起來。
“錦姐,我有點不舒服,我,我想上床睡一會兒。”
安尹洛說著站起身就要往里臥進。
她路過韓錦時,韓錦再一次抓住她的手。
韓錦就那么坐在那,抬起眼倪著她。
“洛洛,錦姐知道你現在很難受,錦姐想和你說,安先生是你的父親,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管當年他為什么和你媽媽分開。
但我知道,他是你媽媽當年很愛的人。
如果,你媽媽不愛他,根本不會生下你們。
洛洛,錦姐能了解此刻的心情。
如果,兩個月前我沒有遇見周銘薄,或許,今天見到安先生,我會第一個把他從這里趕出去,并且還要甩上她一耳光。
可是洛洛啊,事情總有很多面。至少你要聽聽他是這么說的。
你們聊一聊,或許當年他也是有隱情。
至少這個機會你要給他。你這樣躲,躲到什么時候呢
如果,躺下病床上那個孩子不出現,你們或許這輩子不會相見。
可是,現在知道了,咱們就要面對是不是。
聽錦姐的話,和安先生聊一聊。”
“隱情他能有什么隱情就算他當年是迫不得已丟下我們,那他對媽媽隱瞞已婚就是欺騙。
在愛情里,欺騙就是可恥的,是不可原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