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尹洛眼見男人抱著自己踩著旋轉樓梯就要上樓。
他要干嘛難道他不知道現在的她有多難過嗎
現在的心情比之前承受所有災難苦楚都要絕望。
他不但不安慰,還要對她行不軌之事。她真的接受不了。
她以為他是愛她的,懂她的。
看著她難過傷心,他應該比她還難過傷心不是嗎
干嘛他這是在干嘛
安尹洛任由男人把自己放在琉璃臺上,布滿熱淚的雙眸注視男人將浴缸放滿熱水。
安尹洛還沉寂在絕望之中,自己已經被男人放進了浴缸之中。
安尹洛本以為男人做這些是為了他心底的私欲。
沒想到,從洗澡,到擦身上,還給她吹頭發,之后換上一身干凈厚厚的衣服,全程男人都小心翼翼的,沒有吻她,沒有之前那種不安分。
宴梓宸給她穿完衣服,自己也穿了一件羽絨服,隨后來到她身前,將她抱起直奔樓下。
全程,宴梓宸沒和她有任何交流。
去陵園這一路,宴梓宸在半路下車買了兩束鮮花,然后上車后,只是認真的開車,一路上,他們沒有任何話語。
四十分后,宴梓宸挽著安尹洛的腰肢來到陵園。
安尹洛懷里捧著兩束鮮花,邁著沉重的腳步來到媽媽的墓碑前。
來到墓碑前,她發現有一束還很鮮艷的白百合。
這個季節花還這樣鮮艷一看就是今天送來的。
一定是媽媽之前的朋友來看她了。
她蹲下身,把宴梓宸買的康乃馨放在白百合旁邊。
突然一個小鐵盒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拿起那個鐵盒子。這個鐵盒子一看就有年頭了。鐵盒的邊邊角角漆被磨沒了。
她好奇的打開鐵盒子,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
隨著她打開,一本看似很有年頭的筆記本和一條銀白的的項鏈呈現在眼前。
這條銀白的的項鏈沒有特別之處,很普通。只是項鏈的掛墜吸引了安尹洛的眼眸。
掛墜是一個心形的,外觀很普通,她隨意輕撫著,發現掛墜很厚,中間有夾層,她試著掰了一下,她根本沒想到掛墜真的被她這么隨意一打就開了。
隨著掛墜被打開,左心里是一個女人的笑臉,這個女人她很熟悉,是媽媽。
右邊的是一個男人的笑臉,這個人她剛剛見過,是安森郁。
難道,這花和這個鐵盒子是安森郁送來的。
這樣想著,她心里多了幾分厭惡。
她合上項鏈掛墜,隨后丟進鐵盒子里。
看著盒子里的黃色皮子的日記本,她猜,或許是,安森郁寫給媽媽的書信之類的東西吧。
她沒那個心情看,也不想看。
想著,她就要蓋上鐵盒子。
只是她的手放在外面太久,凍的有點顫,這么一蓋,拿著盒子的手不穩,鐵盒子從手中脫落,日記本和銀白色項鏈也隨之從鐵盒子里脫落。
安尹洛輕蹙眉頭,俯身去撿散落在地上的筆記本和項鏈。
只是日記本沒有那么乖,它落地后,不甘心的自動打開,隨著一陣寒風略過,日記本在不停的翻頁。
最后,停留在日記本里的某一頁,就沒在翻動。
安尹洛凍紅的指尖輕輕拾起日記本,顫動的雙眸緊緊倪著上面娟秀的字跡。
這這是媽媽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