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條件孫昊天嘴角向上一扯。
“好啊,我拿大榜第一,你必須答應我寒假和我一起去山區做義工。”
“山區嗎”宴梓霜聽到山區二字,腦子里猛補在網上看到過的報道。
山區的生活都很艱苦。如果是那種深山里,還可能連公路都沒有,只有一條窄窄的山路,只能讓人行走或是騎著摩托車行駛。
更受不了的是山區有可能沒有網絡。
那去了豈不是要折磨死她。
她想著表情十分糾結。
“怎么怕了”孫昊天一直注視著她的面目表情變化,見她白暫的小臉上寫滿了糾結,他勾唇淺笑。
聽見怕,宴梓霜怎能可能會承認。
轉念一想,他孫昊天是聰明,就算憑著實力連跳三級和她同班。
但自己也不傻呀不然也不能再短短兩個多月能拿了兩次摸底考的大榜第一。
就算他們現在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她學的知識都是比他多的。
再加上快超百的智商,她能怕她。
呵笑話。
宴梓霜努努嘴巴,沒有把臉轉過去看孫昊天。她佯裝在聽老師講課的模樣,用兩個人能聽見上聲音說“誰怕誰是小烏龜。”
“好,到時候別耍賴就好。”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好吧,我們就拭目以待。”
宴梓霜說著翻開英語書,認真的聽課。
孫昊天也翻開英語書,比起宴梓霜的認真,他就顯得有點隨意。
他的注意力不完全在老師身上,時不時瞥一眼身邊的女孩子。
只有坐在她身邊,他心里才會很平靜,安心。
孫昊天不喜歡出風頭,更不想爭奪什么第一第二的。
只是,他實力在這里擺著,他就像一個發光體,任自己在低調也擋不住本身的光環。
之后的學業生涯,他最開心的事就是每天都陪在宴梓霜身邊。
從初二的這一天開始,他們始終都是同一個班級,同一張桌子。
兩個人雖然有時也會爭吵,但每一次都是不隔夜就能和好。
當然,作為男子漢的孫昊天每一次都主動道歉。
也因為孫昊天太過強勢,那些愛慕宴梓霜的男孩子都不敢靠近宴梓霜。
這樣的陪伴不是一天兩天,也不是一年兩年,是一輩子。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安尹洛晚上睡的很踏實,雖然宴梓宸沒有回來,還有三小只陪著她。
再加上一天的身心俱疲,好在最后,她選擇了原諒,她也打心里接受了這個“爸爸”。還有哥哥和弟弟。
睡覺前,宴梓宸打來電話說,呂志堅因為勞累過渡,需要在醫院療養一段時間。呂志堅醒了說什么也要出院,是宴梓宸把他按回床上,命令他,必需配合醫生,聽醫生的話,醫生說什么時候出院他才能走。
宴梓宸和安尹洛聊了一會兒。
多數都在自責。呂志堅能住院也是拜他所賜。
宴梓宸還說,明天集團有外賓來訪,可能不能陪她去j市。
安尹洛怎會不知道這段時間因為她,宴梓宸已經變得不務正業了。
她喜歡男人陪著自己。但他是誰像孫芳芳說,她拍一部電視劇,兩三個月的時間也就能賺兩個多億。
而宴梓宸分分鐘就能談成幾個億甚至幾十億百億的生意。
他不去集團,每天陪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