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路歡喜的奔往a市。從s市走時還是艷陽高照。經過五小時的行駛,快到a市朗秦雪山時,天已經陰的不像話。
幾個人在電話里約好了,過了這段路,前面有個小鎮,今天先在小鎮落腳。
可還沒到小鎮,天空就揚起了棉絮般的雪花。
隨著滿天的飛雪,路面越發的滑。
宴梓宸他們幾個人距離不是很遠,也都沒有快開。
都想著,能平平安安的到小鎮先落腳,再做進山的打算。
誰知道天有不測風云,伴著棉絮般的大雪,路面越來越滑。
盡管宴梓宸開的很小心。車子在轉彎的時候,還是不受控制的甩進了路邊的崖底。
等許明輝他們下車查看時,他們的心隨著已墜落的車子,心沉到谷底。
許明輝在第一時間打給了急救隊。
與此同時,他們也尋找下山的路。
因為是暴風雪的關系,救援隊來了,也動用不了直升飛機進行救助。
他們迫于許明輝的威力,才讓大家尋找下山的路進行救援。
在滿天大雪的惡略天氣里,大家艱難的前行。
大家都擔心,這種天氣會引發雪崩一系列的危險。
宴梓宸車子直墜崖底的下一瞬,他迅速打開安全帶,在一個恰當的時機,推開車門,人從車子里一躍而出。
盡管知道,就算從車子上逃離,也很有可能不會生還。
他沒那么多的時間去判斷。
他只怕坐在車子里,更有生命安危。
他跳出車子,手臂本能的去抓崖臂上的枯枝。
可是,那種墜落的貫力他根本控制不了。
最后,他聽到崖底一聲嘭的巨響。他的心也沉了。
他知道車子爆炸了。
那接下來,他必然會粉身碎骨。
就是有了這種感受,之前安尹洛墜崖的時候,他才會很絕望。
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已經自己會被摔的血肉模糊時,他掛在崖臂上的一顆枯樹枝上。
此刻,這顆枯樹枝離地面差不多五米距離。
十幾米遠的地方,他的坐騎還在熊熊燃燒著。
他不敢動,感覺自己的腹部被枯枝扎傷了。隱隱感覺,襯衫已經被黏黏的血液浸濕。
風肆意的狂刮,棉絮般的大雪只是一會兒功夫把他整個人覆蓋。
他現在如果沒傷的情況下,都沒有勇氣從上面跳下去。畢竟,下面不是平坦的道路。而是凹凸不平的巖石。
他只能忍著身上的疼痛,祈禱身上的枯枝不要斷。希望許明輝他們快一點來救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雪太大的關系,根本看不清五米以外的事物。
宴梓宸傷口還在往出溢血,由于身子出于緊繃不動的狀態,他冷的快要被凍僵。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賭一把,從這里跳下去時,只聽到嘎吱嘎吱的踩雪聲。
踩雪聲由遠到近,他以為是許明輝他們,他用盡力氣喊道“許明輝,我在上面。”
伴著嗷嗷的風聲,他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表哥,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
“我好像也聽到了。哎呦,這是什么這車子怎么被燒成這樣了什么情況難道是從上面墜下來的”
“不會吧”
“喂,有人嗎”陳坤明雙手扣在嘴邊喊道。
“這不是許明輝的聲音。”宴梓宸下意識的自言自語道。
“喂,有人嗎”曹漫漫好聽的聲音穿過呼嘯的風雪聲落進宴梓宸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