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你當真不救我是嗎”歷名爵瞪著絕望的眸子再一次把眸光投向安尹洛。
“艸,你特么的有話快說,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解決了你。”柳冬哲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抵住歷名爵的喉嚨,說著就要動手。
“住手”宴梓宸厲聲喝道。
“梓宸,這廝分明是在挑撥是非,難道你還想聽他在這信口雌黃,挑撥你和女神的關系嗎”
柳冬哲他們幾個人見證了宴梓宸和安尹洛的愛情有多曲折,才過上今天這樣幸福甜蜜的生活。
他根本就不相信,女神會做出什么荒唐的事。
如果有,也是這個廝亂說的。
現在這個廝分明就是故意挑事。也可以說,他這是臨死前拉個墊背的。
“都放開他,讓他說。”宴梓宸倒想聽聽,歷名爵三番五次的讓安尹洛救他。
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淵源。
宴梓宸索性放下了還死死拉著他衣服的女人。
曹曼曼被宴梓宸放開,心里很不甘,雖說腰很痛,腿無礙。
但,此時此刻,她不想向以前那樣,活的太明白,太好強。
就是因為,一味的想讓自己變得更好,更優秀。
以為自己優秀了,和男人拉近了距離,眼前這個男人就會注意到她。
可是,她終究回來晚了。
再見他,他身邊已經有了伴侶。
而且,她眼睛不瞎,自己就算比這個女人優秀一百倍,也入不了男人的心。
“哦,腿好軟,頭好痛。”
曹曼曼故意站不穩,身子柔軟的依偎在宴梓宸懷里。
白小仙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憑洛洛平時的脾氣,怎么會容忍宴梓宸去抱別人的女人。
這會兒還像狗皮膏藥一樣賴在男人懷里。
白小仙狠狠瞪了女人一眼,來到安尹洛身側,挽住她的手臂輕聲說“洛洛,這是什么狀況啊都。那個女人快黏上了你家大神,這你也能忍。”
安尹洛心里也不爽,只是這功夫強忍著淡定罷了。
她伸手拍拍白小仙的手,示意的晚一點在和她說。
白小仙不甘心的又瞪了一眼穿著超短裙跟黏皮糖一樣女人。
宴梓霜看著曹曼曼那舉動,她氣的壓根直癢癢。
就如,這會兒要是有人靠在孫昊天身上,她肯定撥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宴梓霜慫了慫肩,閃開孫昊天的手臂,轉身拉過一把椅子,隨后拉到曹曼曼身邊“喂,我哥有潔癖,你還是坐著比較穩妥。”
宴梓霜不管曹曼曼愿不愿意,又或是說,她身上還有腰傷啥的,不由分說的把曹曼曼按在椅子上。
曹曼曼縱有一百八十個不愿意,轉眸一看是宴梓霜把她按到椅子上的,她只能憤恨的咬咬牙,不做聲。
宴梓霜遞給曹曼曼一個厭惡的眼神后,踱到安尹洛身側。
這邊得到自由的歷名爵扭扭被許明輝踩痛的頭,橫眉豎眼的掃向全場眾人,最后把眸子落在安尹洛身上。
“安小姐,你確定要把一年前,我們的事說出來嗎”
一年前我們的事兒
安尹洛嘴角抽動幾下,瞇了瞇如水般清澈的眸。
“歷名爵,你到底想說什么”
“怎么,怕了
現在怕,好像晚了
宴梓宸,我知道,今天我歷名爵橫豎都是個死。
那我不防給你爆點料。”歷名爵說著,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