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尹洛焦急的模樣,他心里一緊。
她在關心我嗎
“我若走了,怎么知道你傷的這么重。
都是因為我,你才受的傷。如果你離開,真像候爺爺說的那樣嚴重,日后靠輪椅行走,你是想讓我自責愧疚一輩子嗎”
安尹洛情緒本身就很激動,在撇向黎霆搭在矮幾上那一雙腳后,她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安尹洛只聽候爺爺講述黎霆腳傷的很嚴重。但在腦海里她沒想到是這樣血腥的畫面。
“弟妹,你哭什么,說了這傷不疼的。用不了幾天就能恢復好的。”看到安尹洛眼淚一對一雙的落下來,黎霆心疼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最后他只能說“好了,我聽候爺爺的話,在這住幾天。等傷好的差不多再走。”
安尹洛從黎霆房間出來,情緒就很不好。
心里對黎霆讓她很不安。
因為昨晚沒休息好的關系,回到房間后,看了一眼手機。沒有看到宴梓宸發來任何消息,她有點失落。
她躺在床上猶豫著要不要給宴梓宸發條語音,或是視頻。又或是打一通電話。
早上,宴梓宸離開時候,一看臉上就不是很好,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處理。
他不打電話,也許他真沒這個時間。
如果沒時間打電話,那接電話呢
安尹洛煩惱了一陣,困意突地襲來,讓她不得不去找周公。
另一個房間里。
黎曼從進門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像極了一個乖到不行的小貓咪。眨巴著黑溜溜的大眼睛,倪著床上的男人。
左北意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從進門到現在一直翻看著關于各種賽車的雜志。
他不說話黎曼也不敢說話。
她真的怕左北意討厭她,趕她走。
之前,她的眼里只有宴梓宸,覺得宴梓宸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可現在她發現,之前好傻,眼睛好瞎。
眼前這個男人長的五官輪廓如此的精致深刻,特別那雙充滿陽光的眸子,讓人看了真的不忍心把眼神移走。
“你看夠了嗎”左北意感覺到這個女人從進門到現在姿勢好像沒沒變過,眼神更沒移開過。就跟那雙眼睛要長到他身上一樣,讓他忍不住脊背發涼。
黎曼微愣一秒“啊,對不起,那個,你口渴嗎要不要喝水”
“我不渴,你要是沒什么事出”
黎曼似乎猜到左北意要說什么。
她拿起床頭柜上的蘋果和水果刀自顧自的說“那個,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左北意對這個女人真的無感。
和她的孽緣也是因為聽到她要對老姐不利,才多管的閑事。
當然,也是因為那次多管閑事,顯些要了自己的小命。
他救她,出于見義勇為。不摻雜任何別的東西。
這小妮子不是喜歡姐夫嗎
中午在餐桌上,她并沒有和老姐有不愉快,反而兩個人關系看起來好了許多。
這妮子葫蘆里又賣的什么藥
難道這是她的緩兵之計
說是來看他,實際上潛伏在宴府,伺機加害老姐,搶姐夫。
這可得了
左北意自己遐想著,最后一句“這可得了”脫口而出。
“啊”他突地冒出這么一句話,嚇了黎曼一跳。
她手一滑,刀子不偏不倚的割到左手食指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