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哲在玄關做了好一陣子的斗爭,才硬著頭皮和柳家長輩打招呼。
柳示啟筆直的身子靠在座椅上,抬起眸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從小就被他慣壞了的孫子。
因為柳冬哲小時候身體很弱的關系,柳家人對柳冬哲一直都很嬌慣。特別是他這個爺爺。
這一次若不是冬學打電話說他把人家女孩子肚子弄大了,他們短期內沒有給他找老婆的打算。
就因為從小太嬌慣他,縱容他。現在他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每天吊兒郎當,不學無術。對于換女人比換衣服還要頻繁。
柳家人和楚家人不一樣。
楚家人從楚雄那一代就是風流成性,到楚風,楚魏。
他們柳家,代代都是情種。認準了哪個人就是一輩子。就算都在商場上打拼多年,對于女人這一塊沒有人越雷池半步。
眼前這個二孫子骨子里流的就跟不是他們柳家人的血液一樣。
過了十八歲就開始沾花惹草,現在二十幾歲了還是不定性。
對于他在女人這一塊,家里人大會小會給他開了十幾次。
他就是屢教不改。
后來,柳示啟嚴厲的警告他,不管他在外面怎么胡鬧,一旦把女孩子肚子弄大了,就必須負責任。
若不是,豆豆偶然被這個女孩子救了,還真不知道這個混小子要瞞著他們瞞到什么時候。
柳示啟雖然很生氣,但看到這個一直被自己嬌慣的二孫子時,所有的怒火都被他壓了回去。
“過來。”他薄唇一張,向柳冬哲招招手。
柳冬哲嘴角扯出一抹賴皮的笑,快步踱過去,站在柳示啟的身側喊了一聲“爺爺。”
柳示啟拉過二孫子的手,眸子多了幾分溫柔。
“你這個臭小子,今天若不是這位小姑娘救了豆豆,你還想隱瞞我們到什么時候。”
柳冬哲騷騷栗色短發,眸子多了幾分尷尬之色,很快又被他掩藏了過去。
他轉眸瞥了一眼床上還在昏睡的女人,心里暗暗做著斗爭。
剛剛在電話里,他只是隨口那么一說,想讓哥哥給白小仙找最好的醫生,讓她得到最好的治療。
他用腳趾頭也沒想到,哥哥會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爺爺他們。
現在爺爺,爸爸媽媽都來了。怎么辦繼續扯謊還是把話說明白呢
柳冬哲呼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柳冬學。
“哥,她怎么還沒醒”
“剛才王教授來過,給她做了各項檢查,身體一切都好。現在沒醒大概是因為最近工作關系,身體太弱吃不消。
臭小子,她現在懷孕了,你不讓她在家里好好養胎,還讓她拖著這么沉的身子上班。你是萬惡的資本家嗎”
柳冬哲痞笑道“其實,我剛才騙了你,我和她”
似乎大家都知道他接下來的話要說什么似的。
話還沒說完,后腦勺傳來一陣巨痛。
“臭小子,你太不像話了。你把人家姑娘肚子弄大了。現在還不想負責任嗎
平時你在外面怎么胡鬧我們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