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車子停穩,卞倩倩很熱情的和他們在坐所有人笑著道別。
卞倩倩下了車,母親迎了過來。
她順著車窗往里看,因為車膜隱私性比較好,她根本沒看出來車里面坐的人。
他們隱約聽見女人再說“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誰送你回來的”
“我朋友的哥哥送的。”
卞倩倩媽媽變了臉色。
在車子緩緩離開時,卞倩倩還向著他們擺手。
宴梓霜小聲嘀咕道“我感覺卞倩倩媽媽不是很高興。”
許明輝掃了一眼后車鏡,笑著說“大概太晚了,很擔心女兒的安危。”
宴梓霜掃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自言自語似的“不到十點還好吧。”
“對于一個男孩子來說這個時間還好一些。
對于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這個時間恰恰是最危險的時間。”
許明輝似乎想到了什么接著說“年前,事務所接了一啟青少年失蹤案件。
委托人是一位二十幾歲的男人。
看男人第一眼給人一種溫文爾雅,成熟穩重的感覺。
男人社交能力很強,說話滴水不漏。”
“他妹妹丟了。”宴梓霜好奇的問。
許明輝勾起唇“不,他是被告人。”
“被告人警察懷疑他是誘拐犯。”
許明輝神情嚴肅了許多。
“人不能看外表。這個社會有很多人被外表所迷惑,分不清真假。
他給人的第一印象,怎么都不會想到他是一個變態殺人犯。”
至于變態的程度,他不想和宴梓霜細說。
他一個歷經商場多年的人,看到警局出的證據和當事人講述后,他吐了好幾次。
宴梓霜想到變態殺人犯這幾個字,腦回路迅速的腦補。
驚訝的眸子瞪向許明輝“許哥哥,你不是只為正義而戰嗎怎么會幫這種人辯解。”
“一般時候這種案子我們是不接的。
但是,我們不接,也會有別人為他辯解。
即使我做了他的律師,也不是非要顛倒黑白,更多時候就是走了一道程序罷了。”
“后來呢后來法院怎么判的”
“這種人最后只有一個結果,必死無疑。”
宴梓霜深吸一口氣“那他誘拐了多少人”
“二十幾個吧,因為在他住所只采樣到二十幾個人。具體他也沒交代。”
“二十幾個”宴梓霜顯然被震驚到。
“對啊都是十幾歲到二十幾歲不等的妙齡少女。”
“變態”
“所以,看事情不能看本質。
不是我們心懷惡意,是這個世道有光明就有黑暗。
那些在我們看不到,躲在黑暗里的人和事,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宴梓霜聽許明輝這么一說,感覺后背涼嗖嗖。
“許哥哥,這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嗯,我已經給梓宸發信息告訴他你今天住我家。”
想到身邊還有個制冷的定時炸彈,宴梓霜一臉反抗。
“許哥哥,你還是送我回老宅吧。”
“載你去我是有事求你。”
“你有什么事求我。”
“今天我在路上救了個小女孩。她是網戀被人騙到這邊的。我救了她想送她去警局,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