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管家忙來攙扶歐陽單鳳。
歐陽單鳳起身,被管家攙扶著離開。隨后連一句客套話都沒有。
曹曼曼眼底泛著滾熱,站起身不知所措的喊了一聲“奶奶晚安。”
很顯然,留給曹曼曼的是一道冷漠的背影。
宴春雪冷著眸撇了撇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曹曼曼。
“曹小姐,天不早了,不送了。”
曹曼曼憤恨的握起粉拳,心里暗暗肺腑。
如果自己不是愛慘了宴梓宸,她干嘛要受這種屈辱。
想到宴梓宸,她的心更涼更冷。
那個人,從她來到現在連一個正眼都不曾給過自己。
突然她覺悟到,這些年,她為了能離他更近一點做的所有努力都徒勞。
可是,再看看沙發上還在哄孩子的安尹洛,她又是那般不甘。
這個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和自己比,她連個垃圾都不如。
這樣想著,她心里又有那么一股無形的東西在作祟。
似乎在告訴她,再忍忍,再堅持堅持,總有一天他們會發現你的好。
她不過是戲子,身上魅力用盡,結果只能被拋棄。
就像娛樂圈里有很多名角,還有剛出名不久的,在最好的年紀,最好的年華,她們選擇嫁給富豪,最后結果還不是被無情的甩掉。
熒屏前越是秀恩愛,越是情深似海,轟轟烈烈的,最后離開的越是悲壯。
安尹洛,等著吧現在你有多幸福,日后就會有多慘烈。我,曹曼曼拭目以待
曹曼曼扭著蠻腰,拎著包包,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安怡小寶貝兒晚安”曹曼曼是存心的,兩個大人她看不見,偏和孩子道晚安。
“阿姨你要走嗎”安怡聽見她道晚安,她抬眸倪了倪曹曼曼。
轉眸再看向窗外。
“天黑了,阿姨一個人走夜路會不會怕”安怡奶聲奶氣的問。
曹曼曼這小家伙,難道阿姨說會怕,你會不會說讓爸爸送阿姨一程呢
曹曼曼笑著說“嗯,阿姨是女孩子,走夜路自然會害怕。”
曹曼曼一臉期待的等安怡要說的話。
只是安怡一開口,她臉徹底垮了下去。
“會怕那阿姨為什么要等天黑了再離開呢
爸爸說,女孩子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
不可以走夜路,不可以和陌生人說話,更不可以惦記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三歲毛孩子這話怎么聽都是大人教著說的。
如果安尹洛不是一直都在她身邊,她真就認為這話就是她教的。
可是,事實并非如此。
或是說,如此精明的她應該想到,一個三歲孩子都懂得道理,她怎么就要孩童來提醒。這不是丟人現眼嗎
曹曼曼咬咬牙擠出一個不咸不淡的笑“安怡還小哦,等安怡長大了就會明白一些道理。
有的夜路是必需要走的,有些人也是必需要接近的。有些位置更適合誰來坐。
安怡,阿姨要走嘍,拜拜。”
曹曼曼這番話說的如此透徹,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聽得懂吧。
當然,安怡真的沒聽明白。
但她卻似懂非懂的仰起臉倪著媽媽和小姑奶奶。
“大人的世界好復雜,安怡希望永遠都長不大,這樣有祖母,小姑奶奶,錦姑姑,小姑姑,還有爸爸媽媽,大哥哥,二哥哥的保護,安怡要做個幸福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