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哲把床鋪讓給白小仙,白小仙還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在他媽媽口中,話里話外都是他。
能送給她這個祖傳的手鐲,也無非因為柳冬哲是柳家老少的心頭肉。
白小仙看著手腕的翡翠鐲子猶豫片刻。
“柳冬哲,這個我不能要。你先收起來,等你真正的娶老婆時候,再把你媽媽這份心意傳下去。”
白小仙思前想后,覺得這份大禮她受之有愧
畢竟,他們結婚只是一場交易。
白小仙小心翼翼的把手鐲遞過去,柳冬哲卻沒有接。
“我媽媽都給你戴上了,你摘了她會多心的。”
柳冬哲說著站起身來到床邊,不由分說把鐲子戴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白小仙手腕很細,不僅手腕。整個人看上去瘦巴巴的。
這樣的體質任誰看了都像影響不良。
柳冬哲眸下多了幾分心疼。
“我和你說了,既然我們達成共識。我就打算這輩子不再找別的女人。你不是也說了,你的心已經死了,以后不會喜歡別的男人。
所以,你說的娶別人的事根本不會發生。
既然這樣,這個手鐲你就戴著吧。”
柳冬哲站在床邊,白小仙坐在床邊,他給她把手鐲戴上,起身前收起心疼的眸。
白小仙無心觀察柳冬哲的臉色變化,更沒有分析他所說的每一個字。
因為,此刻的她和這個男人能同住一個屋檐下,只想給肚子里孩子一個家。而這個男人,也是為了應付老人的逼婚。
他們的結合,雖說有為道德,卻能解決彼此的燃眉之急。
白小仙認真的倪著腕上名貴的翡翠鐲子,點點頭。
但又補充道“我怕不小心碰碎了。”
柳冬哲痞痞一笑“沒關系,再怎么名貴只不過是一個首飾而已。”
“碎了我賠不起。”
聽了白小仙的話,柳冬哲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啪的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你看我這記性,今天只顧拍婚紗了,正事忘了。”
他的舉動,嚇了白小仙一跳。
白小仙,一陣語塞“”
沒一會兒,柳冬哲從衣帽間跑出來,手里多了一張黑的銀行卡。
“來,這個給你。”
“銀行卡”白小仙沒有馬上接過來,看著是黑色的。她一猜便知。
“對。我的副卡。來,拿著。”
柳冬哲把卡塞進她手里。
“我銀行卡里有多少,你這張卡就有多少。
以后,別客氣,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這個,我不能要。我有錢,基本夠日常開銷。”
白小仙要把卡還給他。
柳冬哲臉色暗了下去。
“說什么胡話。以后,無論你走到哪都是我柳冬哲的老婆。柳家的二少奶奶。連柳家的卡都不刷,那豈不打我們柳家的臉。
再說,我們還要長久生活下去。
手里沒張卡怎么可以。拿著。還有這個。”
柳冬哲又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
“這是什么”
“這個是s市海邊別墅鑰匙。這個是山頂別墅的鑰匙。
這個是市中心別墅鑰匙。
等回s市我再帶你去買車。”
“鑰匙我收下,買車就不用了。我開車不怎么熟練。”
“那都不是問題。等你生完孩子,我教你練車。”
“柳冬哲,我們這就開始一起騙婚了嗎”
柳冬哲四下張望著,一把捂住她的嘴。
“姑奶奶,你小聲著點。就不怕隔墻有耳。”
她說話聲音根本不大。就算隔墻有耳,幾乎也聽不清。
他捂住她嘴巴,這是幾個意思。
男人修長的手指摻雜著淡淡的煙草味。手指白暫且柔軟。
白小仙伸手將男人還捂在嘴巴上的手扒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