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
好家伙
真坑爹啊
她化了精致的妝,還想著要艷壓群芳。
尤其是那些該死的,準備看她夫君笑話的畜生
她云初暖無論前世今生,做人素來都是溫和有禮、待人寬厚,但前提是
她,亦或她愛的人,沒有受到傷害。
如果有,她也絕不會客氣地狠狠還回去
可是這雙熊貓眼啊
讓她如何艷壓群芳
嗚嗚嗚,女人永遠是化了妝后,才最有自信好嗎
瞧出小嬌嬌不高興的模樣,耶律烈為她抹掉眼下暈染的,黑乎乎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溫言軟語地安慰著,“我媳婦兒即便是脂粉未施、衣色素淡,也比這世上任何人都要美。”
“胡說都成熊貓眼了,還漂亮個屁”
小公主有點小暴躁,都怪他,讓她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本來淚點就不是很高,現在更是低的離譜
就離譜
聲音總是軟綿綿的小嬌嬌,此刻暴躁的像只抓了狂的小野貓。
耶律烈忍不住勾起唇,發現這樣的她,更是靈動可愛到不行。
但是他怎么舍得讓她心里不痛快呢。
“乖寶,不氣了,你再梳洗打扮一番,為夫去與那宮人寒暄一會兒,等你。”
“那不行。”云初暖小手抓著他,“總不好讓人久等的,若是”
“沒有若是,咱們此刻進宮,也是先去母親那里吃茶,等所有人到了,才能出現。母親說,這叫壓軸,懂不”
嘖,看來準婆婆在太師父那里,學到的現代詞兒還不少。
“那我盡快,你先帶人家去休息。”
“得嘞,夫人慢慢來,便是那宴會快結束了再去,又如何咱是去艷壓的,順便給狗東西一個教訓你盡管可著心意來,莫急,莫慌。”
他在小姑娘的眉心處,落下一吻,隨后起身離開。
云初暖只覺得自己好沒出息,無論那男人說什么、做什么,永遠能觸到她心里最最柔軟的那一塊。
男人這種生物,素來是最討厭女人麻煩的。
就連她一向認為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沒有之一的爸爸,每次在媽媽化妝的時候,都要和她吐槽女人麻煩。
她的蠻子將軍,即便是這么重要的時刻,也愿意找一百個借口來安撫她
唔,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能要多一個了。
看著不遠處的透白色屏風,想起他剛剛那不是很靈活的皮影戲。
云初暖心里甜滋滋的。
很快,巧兒便送來熱水,她洗過臉后,并沒有再浪費大量時間,重新化一遍剛剛那個精致的妝容。
粉底、口紅、睫毛膏,基礎三件套飛速涂好后,眉毛淡描了一下,眼線也只勾勒個微微上揚的眼尾。
再次出現的蠻子將軍面前的時候,連半個時辰都沒用上。
那清麗又嬌俏的模樣,狠狠地驚艷到了小太監。
口中的彩虹屁也不由得脫口而出,“將軍夫人,果真是人間絕色奴才原以為王妃娘娘便是邊遼最美的女人了,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