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小嬌嬌這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的模樣,他感覺喉頭又開始發緊了。
“賣力的不是老子嗎”
“你”
小嬌嬌眼尾泛紅,一
顆朱砂痣妍麗奪目,楚楚動人。
耶律烈的一顆心吶,都快要從左心房里跳出來了。
他再次奪門而出
又過了許久,久到云初暖實在熬不住,睡了過去。
門外,那個身影才邁著輕緩的腳步,回到房間。
他現在情況就是,只能看不能吃,最多囫圇吞棗地嘗一嘗,還他娘的得吐出來
耶律烈深吸一口氣,連忙熄了燈火,完全不敢再看榻上軟乎乎的小嬌嬌。
他睡在榻邊的一側,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不止是因為方才的解解饞,還有
他側過身,透著月光,眼神貪戀地落在那張哪怕在黑夜里,都一眼便能瞧見的絕美小臉。
婚期已經確定了,就在年末的十二月十二日。
而在婚期確定的一天之內,他便得到了大夏那邊傳來的確切消息。
大夏國前來賀欽使者,真的就是那位攝政王
雖然從未見面,那個男人卻好像他心里的一道坎,看著很高很高,他不敢邁,不知道一只腳跨過之時,是被高高的門檻絆下來,摔個粉身碎骨。
還是不費吹灰之力地邁過去。
他不知道,他甚至不想面對。
永生永世都不要和那個男人打照面
但他來了。
作為賀欽使者,那位攝政王,親自前來。
這算什么呢
一個道賀而已,大夏甚至不用專程派人來的,備一份賀禮,足以。
可他來了
從清晨收到這個消息,耶律烈便一整日心神不寧。
但是今夜過后,他似乎不那么怕了。
因為他從來不是一個人,他的小嬌嬌也不可能在門的另一端,等著看他摔倒。
她會牽著他的手,毫
不猶豫地將那門檻踏破
對吧
一定是這樣的吧
“暖暖”
他輕撫著她的臉頰,只是輕輕的,柔柔的,微微拂過。
他沒想吵醒她,她卻緩緩打開一雙惺忪的睡眼,甜軟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沙啞,“夫君。”
她軟軟地喚了一聲,嬌小的身子立刻湊了上來,一只腿搭在他的身上,一只小手攬在腰際。
“睡吧。”他摟著軟乎乎的小身子,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還沒告訴我,你怕什么”
因為惦記著這件事,云初暖一直等著他回來,睡著了也不安穩。
被他輕輕一碰,便醒了。
耶律烈心頭一暖,唇角不由得勾了起來,“不怕了,真的不怕了,暖暖的心里只有我。”
“嗯”一聽這話,云初暖更睡不著了。
是有事的,一定是有大事,否則他不會這樣突如其來的多愁善感。
“夫君,到底發生了何事,你要不說,我睡不著了。”
黑暗中,他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格外明亮。
耶律烈在小嬌嬌的眉心,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