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云初暖預想中的差不多,分成五份、十份的時候,土豆秧恢復的速度雖然逐漸在遞減,但是只要你耐心等待,就能看到它們的成長速度。
二十幾個土豆,被云初暖一一收好。
接下來便是將血珠子融入到水桶之中。
兩個人蹲在幾株被血珠子水澆灌過的土豆秧前,等了不知多久,身邊傳來男人的輕鼾聲。
那幾株秧苗,都沒有任何恢復生機的跡象。
云初暖想到蠻子將軍泡澡的時候,那日落入水中的血珠子有好幾顆,他泡了很長時間,身上的疤痕才有一些淺淡的痕跡。
而她剛剛只往水里加入一顆,或許是稀釋的太多,沒作用了
還是要等很久,才能有反應
但面對整整三攏地,她剩下的血珠子完全不夠用了
望著手中還剩下的三顆血珠子,不算藏起來的那兩顆,顯然是供不應求的。
她垂眸,望著食指上那個早已消失的紅色圈圈,心里暗自做好了決定。
“夫君。”
她輕喚一聲。
身邊的男人立刻驚醒,“怎么樣了是不是都”
一對上小嬌嬌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面盡是失望,耶律烈接下來的話就吞到了肚子里。
“沒事的,融入水中可能起效要慢一些,為夫陪你在這里等。別難受,昂。”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有些懊惱。
柔聲安慰著小嬌嬌的時候,她卻勾著肉嘟嘟的唇瓣,反過來安慰他,“不難受啊,至少還能培育新的種薯。”
她晃了晃手中用外衫包起來的土豆,小聲道“我們回家吧,明日你也該去軍營了,早些休息。”
“我不”
“不能說不,我不想
夫君因為我耽誤了營中的大事。褚慶國那邊在蠢蠢欲動,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打過來,夫君若是不在,將士們哪有主心骨”
朝中的風云變幻,耶律烈每日回來都會和小媳婦兒說,云初暖對兩國之間緊張的關系,了若指掌。
就這么一句,便拿捏住了耶律烈的命脈。
但他還是有些擔憂,“你一個人,可以嗎為夫怕沒有我在身邊,你難過的時候也沒有人讓你哭一哭。”
他的小嬌嬌,只肯在他面前掉淚珠子。
其他時候,無論面對怎么樣的困境,她都無比堅強。
就連下街上的那些地痞流氓,都被她馴服的服服帖帖。
這幾日不斷有人想登門求見,說要他的小媳婦兒也給他們一條生路。
畢竟沙海國百姓的小日子,一日過得比一日富足。
邊遼又有多少人眼饞。
真就應了小媳婦的那句話,總有一日,他們會跪著來求她。
那日在下街發生的事情,耶律烈聽說以后氣得想將人全部抓起來,被小嬌嬌知道后阻止了。
她就是微揚著下巴,對他說的這句話。
那眼神中閃耀著的光芒,讓耶律烈第一次有了自愧不如的感覺。
那伙人原本是山中的土匪,被官府抓了后,便驅逐到了下街。
不是他們不想離開王城,而是限足令就在那里,誰也沒有辦法離開。
耶律烈原本是想讓那些人參軍的,但幾個女人天天去鬧,惱得他將她們全部關到牢中。
等放出來后,又會故技重施。
再加上那些東西冥頑不靈,無論受了怎樣的懲罰,依舊懶懶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