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我來蹭飯啦。”
見到房門打開,他笑意溫柔繾綣。
晨光灑在一襲如雪般的大袖深衣上,周身蒙上一層淺金色的光暈,看起來翩然若仙,仿若從九天之上下凡來的仙子一般。
眉眼溫潤,瓷白的面龐宛如質地上好的玉石,通透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光芒。
云初暖愣了一下,那滿滿的怒氣值,就像忽然少了半格電似的。
“你、你要不要臉”
聲音,也虛了幾分。
云初暖懊惱地只想錘自己一頓
“我剛搬來隔壁,折騰了一夜,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就不能給我一口飯吃嗎”
和軟的聲音委屈又可憐,加上他包著一只受傷的手,簡直就是聞著傷心,見者落淚了。
“公主,就給小王爺一口飯吧,正好葉大娘”
“你閉嘴要是真那么喜歡他,就去伺候他好了”云初暖打斷巧兒。
這一次她說什么也不會心軟了
“離開我將軍府,日后若是再敢上門,我便將你的房子拆了看你住在何處”
本以為這威脅會奏效。
他卻笑盈盈地道“正好,我更喜歡小七的家。那今夜,我便在這里住下。”
云初暖“”
即將暴走的她,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攬住腰肢。
他站在門口的石階上,垂眸睨著那個白衣勝雪的男人,面上無喜無波,“巧兒,給他一口飯,吃完馬上滾。”
嬴策瞥了耶律烈一眼,有些失望的眸子落在小公主身上。
似乎沒有見到她發火,是什么遺憾至極的事情。
但是這轉瞬即逝的情緒,很快過去。
“好吧。”
他沒有糾纏,眸光溫和地看向一旁壯實的小丫頭,“那便勞煩姑娘了。”
巧兒心花怒放,“不、不、不勞煩小王爺跟奴婢來”
他又走了。
云初暖帶著一身怒火,被耶律烈拉回房間,“你為什么要攔著我為什么給他飯吃難道你還喜好男色”
耶律烈頓了一下,輕笑出聲,“為夫喜好什么,夫人不知道你忘記我與你說的話對待那種瘋子,便要淡然處之,他剛剛見不到你發火很失望。
要不了幾次,便會覺得無趣,離開了。”
云初暖回憶了一下那瘋子剛剛的表情,也猜不透到底是個什么意思,“那也不能給他飯吃有第一頓,就有第二頓,萬一賴上了”
“那為夫便去拆了他的房子,看看他究竟要如何”
云初暖“”
扶額,頭疼。
真要是把他的房子拆了,他便會日日夜夜賴在將軍府吧
實在是太讓人窒息了
偏偏又是個打不得殺不了的主,可怎么辦才好
就這樣,嬴策成功在將軍府的隔壁住了下來。
每日都很乖,除了來蹭飯,其余的時間根本見不到人。
只是每天晚上來蹭飯的時候,會帶著一身泥土。
云初暖也懶得問他,整整四天,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過,真就做到了淡然處之,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完全無視。
直到拖了兩日的回門,云初暖帶著一身疲憊來到了初夜。
連翹和巴窈窈早就在那間出嫁的閨房中等著她了,迫不及待地聽她分享那些她們好奇已久的夫妻之事。
“小云云快和俺說說,那個那個到底是怎么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