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表情沒什么變化。
反而好奇地詢問道“你還能指揮狼群作戰”
耶律烈濃眉逐漸皺起,似是憶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憶,“若非萬不得已,沒有人會選擇用這種方式。”
雖然,戰場之上,勝者為王。
可那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狼群撕咬、啃噬
太過慘無人道。
也是耶律烈不屑于使用的手段。
更何況,那場戰役后,狼族死傷無數,疾風的配偶也在戰場上犧牲。
但是沒有辦法。
邊遼大軍糧草短缺,供給不足。
將士們被餓的吃雪啃樹皮,哪還有力氣作戰
可恨的中原人,卻不講武德,偷探到邊遼大軍的情況,連夜偷襲。
若不召喚狼族,犧牲掉的,就是他邊遼所有百姓
這一站,雙方均損失慘重。
中原人懼怕狼族,第一次派人來談和。
而邊遼大軍,也撐不過這個冬天了
這才有了兩國聯姻。
這些,是軍中機密,尤其不可讓中原人知道。
大夏皇帝以為邊遼的狼族大軍,還有不計其數,才愿意退兵求和。
卻不知,邊遼早已是強弩之末。
可當小公主問起,望向那雙純粹的黑眸,耶律烈還是沒有隱瞞。
云初暖心里一驚,連忙堵上小耳朵,“別說了我可什么都沒聽到”
宮斗劇,她沒少看,明白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則是要掉腦袋的。
尤其還是他們軍中之事
這個傻子,怎么什么都和她說
耶律烈勾起唇角,但笑不語。
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讓云初暖更方,“你就不怕我飛鴿傳書,去通知大夏”
云初暖毫不懷疑,如果真正的小公主在這里,她一心想著大夏,也不情愿來邊遼和親,若是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立刻傳到大夏去。
“你會嗎”耶律烈挑眉,反問。
云初暖頭搖的像是撥浪鼓,“當然不會”
她與大夏國又沒什么感情,甚至還很嫌惡。
“嗯。”他勾著唇,笑容明朗。
云初暖抬起頭瞥了他一眼,明明他是笑著的,卻莫名讓她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這男人,絕對不會是看上去這般憨傻。
否則他也當不上一國主將,還在邊遼物資如此匱乏的情況下,讓大夏國主動求和。
他的語言輕描淡寫,恐怕在真正的戰場上,指不定多驚心動魄。
有點可怕啊
她知道了邊遼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
云初暖正心驚膽戰地想著,人已經身在馬房了。
邊遼國,不止人高壯健碩,就連馬兒都是如此,個頂個的膘肥體壯。
尤其是一匹純黑色的馬,毛發油光锃亮,長長的鬃毛順滑、干凈,又十分整潔。
見到耶律烈,馬兒興奮地踏著馬蹄,仰頭發出一聲長嘯。
耶律烈走過去拍了拍馬兒的脖子,將它從馬棚里牽了出來。
馬兒更加興奮,繞著他直轉圈圈。
云初暖喜歡各種小動物,馬兒也是她極其喜愛的一種。
曾經為了騎馬,專門去草原旅游。
卻未曾見到過這樣帥氣的駿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