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不明所以地,將一臉興奮的小公主,從馬背上扶下。
一落地,云初暖飛快地朝那一片綠油油的地方跑去。
耶律烈眉頭微皺,搞不懂一堆野草而已,她為何如此興奮
也好奇地走了過去。
云初暖伸手拔了一根野草湊近鼻尖,確認了它的氣味后,更加激動了。
野韭菜啊
真的是野韭菜
小時候被爺爺奶奶帶到田里去玩,經常能看到這種四季都會生長的野菜。
她拔出一堆和小伙伴們玩,奶奶卻告訴她,這是糧食,不能浪費。
當晚就給她做了一頓野韭菜全宴。
很好吃
如果喜歡韭菜的味道,一定會更愛野韭菜
耶律烈瞧見小嬌嬌對著一根野草傻笑,好奇地也蹲下身,拔了一根,學著她的樣子,湊在鼻尖聞了聞。
味道沖的他直皺眉頭。
云初暖瞧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野韭菜在邊遼應該只是野草,他壓根沒有吃過。
將手里的那根野韭菜放到蠻子將軍的手里,云初暖又要動手去拔其他的。
卻被耶律烈阻止,“你薅這野草作甚”
小公主卻是嘿嘿一笑,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閃動著耀眼的光芒,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靈動。
“給你做好吃的”
云初暖說著,手下的動作卻未停止。
不一會兒,小手里便多了一把野韭菜。
白皙的手掌被勒出紅印,在她塞到耶律烈手中的時候,反被塞了回來。
正當云初暖不解地皺起眉頭時,他卻彎著腰上前,大手一抓,便是一把野韭菜。
比云初暖吭哧癟肚拔了半天才一小把,要利索的很多。
他將一大把塞到小公主的懷里,又繼續奮力拔著。
臉上洋溢的喜氣,哪怕努力抑制著上揚的唇角,還是藏不住。
只因為他的小嬌嬌說給你做好吃的
耶律烈其實并不覺得,這味道嗆鼻的野草能有多好吃。
但她既然這樣說了,哪怕明知是毒藥,他都要嘗一口。
蠻子將軍干勁十足,模樣比小公主還要興奮。
云初暖一頭問號,完全不曉得自己的一句話,有那么大影響力。
很快,她懷里的野韭菜便要抱不下了。
“夠了夠了”云初暖連忙叫住還在蠻干的男人。
耶律烈抬起頭,眸子亮的比陽光更炙熱,“你喜歡,便都帶走。”
他不懂什么是浪漫,只是小公主喜歡的,就想全部送給她。
“真夠了”
夠吃一頓韭菜全宴的了
瞧著她真的快抱不住了,耶律烈這才停了下來。
脫下最外面的那層皮襖,接過小公主懷里的野菜,兜住后一手提了起來。
“你不冷嗎用我的帽子吧。”云初暖說著,就要摘掉頭頂的大帽子。
被耶律烈及時按住,“老子火力旺,冷啥”
瞧見她鼻頭和小臉凍得通紅,耶律烈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想要的話,明天再來。”
“嗯嗯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