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一張小麥色的臉,瞬間漲紅。
他以前聽軍營的弟兄們說過,男子成年后,還沒有摸過女人、逛過窯子,那便是無能
性、無、能
可是,耶律烈自小就聽娘說,若是遇到個一見便歡喜的女子,才能與她發生那種事。
耶律烈倒不是有什么身體潔癖,只是他每次見到一個女人,都會想到娘親的話。
什么是一見便歡喜,他也沒有遇到過啊
再加上軍中事務繁忙,壓根無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此時見小公主一臉驚愕,還以為自己是被嘲笑了。
他咬牙切齒地道“怎么樣老子就是個黃花大小伙子沒有實戰經驗但你別瞧不起老子,只要你愿意,老子滿足你綽綽有余要不”
“耶律烈”
他傲嬌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懷里多了個嬌嬌軟軟的小人兒。
云初暖太激動了
以至于也很沖動,完全無暇思考,身體沒有經過大腦的同意,便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是無尾熊一般,掛在他的身上。
“你發什么瘋這么迫不及待想要試試”耶律烈被小嬌嬌的熱情驚到了,小麥色的臉上頓時泛起紅暈。
嘴上卻不甘示弱,騷話連篇。
被云初暖一巴掌拍在嘴巴上。
他濃眉一挑,剛要發火,卻見她噙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的鄭重其事,“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一個字的謊話都不許說”
她好漂亮
哪怕此刻像只花臉貓,在耶律烈看來,還是漂亮的不像話
怎么就能這么美
這還是人類嗎
每看一眼,他的心,就會淪陷一寸。
一雙沒出息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摟住她纖細的小腰,怕她摔下去。
真的好細,細到他一只手便能掐斷。
耶律烈不由得開始腦補,他用力掐著她的小腰,盡情馳騁的畫面
云初暖哪知道這個色胚又在心猿意馬了。
只是一臉嚴肅地詢問道“你當真,從未碰過任何女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對你很重要”
耶律烈還是沒有t到小公主的點,因此很不理解。
云初暖用力點頭,“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嗚嗚嗚
好吧
她承認自己就是對這個臭蠻子動了心
第一次啊
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喜歡
酸酸澀澀的感覺,讓她碰也不敢碰
她怕,怕真的會淪陷在他的溫柔之中,義無反顧地愛上,最后遍體鱗傷的,是自己。
一個種馬,哪里會對哪個女人專情
云初暖可不認為自己有這個魅力,哪怕這副皮囊再美,也只會是一時新鮮而已吧。
電視里不都是這么演的
倘若他膩了,那她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耶律烈一眼不眨地,盯著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眸子
挺翹的小鼻尖微微泛紅,可愛到讓人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