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捅了馬蜂窩”
耶律烈一走出廚房,便見到了院子里正在與巧兒爭執的女人。
本想直接將她轟走,可當那女人轉過臉,看向他的時候,耶律烈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一張臉腫成了豬頭,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嘴巴又像掛了兩條香腸
看起來滑稽又可笑。
耶律烈輕咳一聲,努力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
連翹卻是發現了他憋笑的模樣。
哇地一聲哭出來,哭得好不傷心,“你不準看轉過去不準看那女人呢那個狡猾的大夏公主呢滾出來快給老娘滾出來嗚嗚嗚”
耶律烈的笑容,頓時斂住,剛要將這個瘋子直接轟走。
他的身后,卻傳來嬌嬌軟軟,如銀鈴般的笑聲。
云初暖發誓,她是真的沒憋住
本以為那女人給她下了什么致命毒藥,她有點不忍心就讓她這樣死了。
尋思著試試自己的血,能不能救活她。
之后,直接將人送走,永不相見便是了。
誰知
竟然讓見到這樣滑稽的畫面
“你也不準笑你這個狡猾的女人你竟敢你竟敢”
耶律烈一頭霧水,巧兒卻在這時及時地為他解惑,“將軍有所不知,一個時辰前,二姨娘端著茶,說要給公主道歉,公主聰明啊,就把兩杯茶調換了個位置,沒想到啊,二姨娘竟然這么惡毒害人害己了吧活該”
可能是將軍和公主都在,巧兒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連翹都要委屈死了,“是我下的毒,又怎么樣你都發現了,為何不直接拒絕卻換給我來喝”
耶律烈搞清楚了來龍去脈,早已經氣到額角青筋暴起
他腳一抬,差一點就要踹在連翹的身上,卻被身邊的小嬌嬌及時拉住。
耶律烈不解地望著小媳婦,卻見她上前,一臉無語地看向連翹,“所以,你搞了這么大陣仗,就是想讓我毀容”
“才不是毀容”連翹怒聲道“不就是七天而已老娘見不慣你那個囂張跋扈、以色侍人的模樣憑啥你一來,我們將軍府的姐妹,全都要被送走憑什么我不服”
“嘖,毀容還是只毀七天的。出息為何不直接毒死我毒死了,將軍不就是你的了”
便是從那張豬頭臉上,也能看出連翹的不屑,“傷天害理的事情,老娘才不會干不過就是想在臨走之前,給你一個教訓”
她越說,便越覺得傷心,“你可知道將軍府姐妹們都呆了多久了早已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牧歌妹子連娘家都沒有了,你又讓她去哪里生活”
“夠了”
連翹的還未哭完,便被耶律烈一聲厲呵打斷,“犯下彌天大錯,不知悔改,竟然還敢在這里叫屈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來人把這個女人給老子拖下去鞭責二十再將她”
耶律烈從來就不是個狠心絕情的人,否則他也不會冥思苦想,為這一院子的女人謀一條生存之路。
但他沒想到,這女人竟敢下毒
他就離開一個下午,她竟然就敢下毒坑害他的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