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說的很有道理啊
一個和親公主,剛來到和親對象的家里沒兩天,便把夫君趕出去睡。
即便是她不懂朝政,也能想到,這是一件非常容易讓人抓住小辮子的事兒。
蠻子將軍喜歡她,愿意給她談戀愛的空間和時間,但別人不會。
要是真的將他趕出去,而且還是夜夜如此,他在外也會被人笑話的吧
“那怎么整”
耶律烈一聽她問,心情瞬間激動,剛要給出自己的建議。
又聽她道“不然打地鋪吧
算了,地上太涼了。
要不然就再擺一張床”
耶律烈的顆心啊,隨著她這一句話,起起伏伏。
最后,小公主決定了,“對,就弄一張小床來,如果你睡不下,我睡。”
耶律烈委屈,“就不能讓我”
“不能。”不等他說完,云初暖立刻打斷,“要么擺一張床,要么你就出去住,總之是不能與我睡在一起的。”
耶律烈從小便在軍營中混跡長大,最明白的一個道理就是見好便收,絕不戀戰。
小嬌嬌的底線便是如此了,再得寸進尺,她怕是真的會惱。
分榻就分榻,至少還在一個屋里
他能看到,也能摸到,至于睡再想辦法吧
實在不行,便只能煎熬十三個月。
總之是不能讓小媳婦真生氣的。
哄她可太費勁兒了,主要一生氣就跑,他心臟可受不了。
“好,明日我便讓人送來,就說為老子的娃兒準備的哈哈哈哈”
云初暖“”
這還沒發生點啥呢,他連孩子都想到了。
看這個開懷的樣子,應該是沒事的吧
“那今日”
云初暖剛要趕人,就瞧見臭蠻子又委屈上了,“暖暖,你會不會嫌棄我”
“你少來,裝可憐也沒有用再這樣我就生氣了,明明答應過的,現在又反悔”
云初暖還以為蠻子將軍賊心不死,變著花地要往她床上鉆。
他卻笑得有幾分無奈,“暖暖,你與我的母親一樣,一樣的倔強。
也一樣的花顏月貌,美麗動人。
只是,她出身西域,是個舞娘”
他忽然說起母親,云初暖推拒著他肩膀的小手,停了下來。
耶律烈深吸一口氣,滿臉自嘲之色,“父親只看母親一眼,便傾心不已,將母親從西域擄來,成為了王宮中的一名可憐女子。
從記事起,我身邊的人,無論兄弟姐妹,還是奴仆婢子,無一例外,都會叫我雜種。”
話說至此,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云初暖連忙握住蠻子將軍的手,他回握住她,渾不在意地笑道“多可笑,只因我的模樣與他們不同,我的母親,是西域的舞娘
他們說,我身體里留著卑賤的血液,污染了他們大王高貴的血脈哈哈哈,不過是嫉妒罷了”
“對嫉妒他們一定都長得非常丑,嫉妒你這個混血兒大帥哥”蠻子將軍有些癲狂的笑聲一響起,云初暖便心疼了。
“你不知道,在我們那里,混血兒有多受歡迎亞洲人的五官,沒有那么立體,歐洲人又太過硬朗,綜合一下,生出來的寶寶別提多好看了就比如你,是我長這么大,見過最帥最帥的混血大帥哥”
她很夸張地,賣力地贊美著他。
甚至于不小心說了太多,屬于自己那個年代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