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嬌嬌軟乎乎地小手抓著,耶律烈心潮澎湃,“老子比你大了九歲便是變老變丑,也是我先,你要敢拋下我去找別的老頭,老子就帶著兒子孫子,去你家大門口哭去”
云初暖被他那個委屈巴巴的樣子,逗得忍不住發笑。
“誰敢和耶律將軍搶媳婦,不要命了呀你這體格,七老八十估計都得健步如飛”
她隨口的揶揄,便能讓耶律烈心生歡喜,“你承認是我媳婦兒啦”
云初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她抽回手,捧起床上的大棉被,就往蠻子將軍懷里塞,“喏,都給你去睡覺”
耶律烈抱著被子,一臉無辜,“我去哪兒睡啊”
云初暖隨手指著那個掛著赤鹿頭骨的角落,“那邊,地上有毛毯,很干凈還暖和。”
耶律烈更委屈了,“哪有讓自己男人睡地上的就讓我在榻上對付一宿”
正說著,忽然發現小媳婦的眼神不太對勁兒,“行吧,老子去就是了,你別惱。”
耶律烈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這么磨嘰,一點都不爽快
可他有什么辦法不就是想和小媳婦躺在一張榻上困覺嗎
結果覺沒睡成,小媳婦已經不耐煩了
耶律烈起身,沒有抱走被子,反而給他的小嬌嬌蓋在身上。
見她要阻止,他威脅,“要么你自己蓋,要么老子和你一起蓋”
云初暖“”
這家伙就是賊心不死。
但活人總不能被尿給憋死吧
府中又不是只有這一床被子。
最后,耶律烈的苦肉計又失敗了。
云初暖叫來巧兒,說自己是太冷,要加兩床被子。
巧兒也沒管她家將軍的臉色黑成啥樣,忙進忙出地整整抱了三床棉被,還都是喜慶的大紅色。
要不是云初暖阻止,她怕是會把床都堆滿。
等房間里又剩兩個人的時候,云初暖瞧見某將軍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發笑,“好啦,我就在這里,又不會跑,說好的先談戀愛,不能反悔哦睡覺吧”
她假裝打了個哈欠,耶律烈一肚子委屈都吞回了肚子里。
好吧,小媳婦說的對,她人就在他房間里躺著,還能張雙翅膀飛了不成
見她閉上雙眼假寐,他也不拆穿,只是湊近她的唇瓣,親了親。
意猶未盡地嘆了口氣,耶律烈腦子里有兩個小人兒,已經瘋狂地干了起來。
一個叫囂著要將小媳婦吃干抹凈,反正她是你的人,就躺在你的榻上,即便是睡了,又如何
一個則嚴肅而又認真地警告他,萬萬不能做出背信棄義的事情既然已經答應過她,現在反悔,還是個男人嗎
講真,耶律烈很討厭這個理智的小人兒。
在沒有遇到小媳婦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腦子里,還能分化出這樣一個小東西。
可能這個小人兒的名字,叫做珍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