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他惶恐的目光,耶律烈上下打量了把自己涂得黢黑的小嬌嬌一眼。
見她全須全影、完好無損,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眼中不由得帶著一絲責備。
云初暖連忙收回手上的竹筒,還以為他是因為這個東西生氣了。
她瞧見他奪過丑王子手中的鞭子后,竟然重新遞給了他,“打,老子就在這兒,讓你打。”
耶律耀“”
這雜種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受氣包了,手握邊遼大軍,為人更是兇狠蠻橫,誰敢動手打他啊
耶律耀連連搖頭,“三弟別生氣,俺這不是和弟妹鬧著玩呢嗎”
耶律烈冷笑,一雙清冷的瞳仁,完全不似面對小媳婦時的那種溫和,反而冷冰冰的,像是凝結了一層冰霜,“不打是吧那就換我了。”
他扯著丑王子的脖子上垂著的那顆狐貍頭,拽到云初暖面前,同時將鞭子遞給了她,“公主莫要氣惱,我這兄長年少不懂事,最喜歡揮著鞭子與人玩鬧。
他玩夠了,換公主玩。只是那信號彈,莫要發出去,影響了兩國的盟約,我這兄長當真會被邊遼百姓所唾棄。”
云初暖“”
好家伙,他怎么又上升到兩國的高度了
上次那個阿泱找事兒,他便是如此,如今又
云初暖立刻就t到了蠻子將軍的意思,接過他手中的鞭子,在手中揮了揮。
啪地一聲,鞭子是個好鞭子,十分響亮。
耶律耀卻嚇得一個激靈,“你敢本王是邊遼的王子,你若是敢動本王”
啪
這聲更響,因為落在了皮肉上。
云初暖覺得打身上厚厚的衣服不疼,特意抽在他暴露在外面的手上。
丑王子疼得嗷嗷直叫,剛要反擊,卻被耶律烈掐住后勃頸,完全動彈不得。
耶律耀瞧見面容丑了吧唧的小姑娘,瞇著眼睛對他笑道“王子可能不知道,中原有句話,叫做禮尚往來,你這么喜歡玩,本公主自然要陪你盡興才是。”
啪
又一鞭子,落在他另一只手上。
小公主眼神惡狠狠地瞪著丑王子,“別再讓本宮聽到雜種兩個字”
“啊啊啊好疼你他娘的雜種老子是你兄長你竟敢”
啪
第三鞭子,直接高高揚起,抽在了耶律耀的嘴巴上。
直接在臉上印出一道紅印,鼻子都出血了。
“如果他是雜種,你又是什么從小無人教育,那本公主便教你如何做人”
三鞭子,抽的耶律耀是口吐鮮血。
他氣急了,也怕極了
當初那雜種被他的生母送到軍營,所有人都在嘲笑,雜種連親娘都不愛他。
誰知這十幾年之后,他們想明白了,卻也晚了
連父王對這雜種都是青睞有加,而他也再不能在無人之處欺負得了這雜種
他想起這雜種入軍營之前說過的一句話,今日你們是怎樣欺辱的我,他日我必千倍萬倍奉還
當時的他,那么小,那么瘦弱,還是剛以質子的身份被送回邊遼
誰能想到他長成了一匹狼一匹惡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