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死
真的不能死
疾風受傷太嚴重了,沒有血珠子那種能救命的神奇寶貝,大羅神仙也難救
所以他內疚內疚的不行
明明說好了要保護她的,竟恬不知恥地惦記著她的血珠子
“傻瓜說什么呢還拿我當你妻子嗎不就是幾顆血珠子我這戒指里還剩了好幾顆。夫妻本就是一體的,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你不找我我才會生氣
如果疾風因為你那莫名其妙的男子尊嚴死掉,我會恨你的”
云初暖養得那只大金毛,曾經又是細小又是犬瘟,她那時候還在上學,不敢和父母說,不但把生活費都搭進去,傾盡全力為大黃治療。
皇天不負苦心人,大黃是救回來了,她每日連泡面都吃不起了。
努力在超市打工賺錢的時候,碰到了來學校看她,準備給她買零食的父母。
爸爸媽媽得知她打零工的內情后,把她痛批一頓,還把大黃接回了家。
云初暖知道把寵物當成親人那種,即將要失去它們的窒息感。
更因為爸爸媽媽的愛,知道了無論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家人說
家,是你最大的避風港,如果有了困難,避風港都不能避風了,那還算什么家
“耶律烈,我嚴肅警告你哦,以后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說,我不是你養在家里的金絲雀,更不是依附你的菟絲花
既然有能力挽救一條生命,既然可以讓這個世界更美好,為什么不況且,也沒有影響到我,你能不能放下心里的包袱”
云初暖知道,從這男人知道她的金手指,是需要鮮血之后,便開始陷入了無盡的痛苦糾結當中。
一方面,這血珠子的確是個寶貝,不用太太太太可惜了無論他怎么阻止,她都不會放棄繼續使用這東西的
他自然也知道,所以無可奈何。
另一方面,他心疼她,就算她擠出每日份的血珠子,是趁著他離開的時候。
他回家之后,都要拿著她的小手仔仔細細地檢查,明明沒有傷口的,又是涂藥,又是疼惜的不行。
這幾日,更是讓葉大娘整日給她弄些豬心、豬肝之類補血的玩意兒吃。
她不是很喜歡吃那些帶著腥氣的東西,但因為他會擔心,還是努力將難以下咽的東西吃下。
就只是想讓他放下心里的包袱,結果他還是這樣
“媳婦兒,我就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你最疼我了,快去看疾風先把它救回來你說你,直接讓人來接我不就好了,還把它抬回來,萬一路上死了怎么辦”
耶律烈“”
他是想了,但小嬌嬌身子弱,而且對馬不知道還有著什么樣的陰影。
之前那次,他懷疑是因為討厭他。
但誤會解除以后,他便認真思索了一下,小媳婦可能真的是對馬兒有什么畏懼心里吧。
與其費勁巴力地走過去,不如將疾風抬回來更省事。
再說還有那小狼崽子不是
早晚都要回來的
云初暖瞪了他一眼,兩人快速來到疾風被抬到的西邊那個屋子里。
一走進去,血氣沖天
不停有鮮血順著疾風的下體流出來,染紅了木板,也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云初暖原本以為它只是難產,聽了蠻子將軍的解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