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糾結一邊看著,越看越生氣,評論里的人什么都不懂。
他的手伸向了手機,噼里啪啦打了一段話這才心滿意足的按下發送。
他等了幾分鐘,自己的評論沒有播出,他拿起電話給大哥發了信息,雖然關系不親密,但是不用白不用“大哥,你認識省臺的人嗎”
“嗯,干什么”
“你別管。”
“130xxxxxxxx,注意分寸。”
郁為打了電話后,就安心的等待了,這下速度非常快,電話打通幾分鐘后,終于在一片謾罵短信中看到了自己的留言。
您所言甚屎上幾條回復的男士,真是男性之恥。
在滿屏負面意見中,這算是獨樹一幟的觀點了,郁為看到以后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一晚上沒有學習看書的不適感終于減輕了。
“媽媽,你看你看,終于有個心明眼亮的人啦。”
聽到于舒的喊聲,剛剛被氣到自己拿手機狂發信息的木蓮這才回來繼續看。
“哪個哪個”
“額,就是那個您所言甚屎。”
“聽名字就是文化人。”木蓮贊同的點點頭。
過了一會就見這個您所言甚屎一直活躍在電視頻幕下方,十分鐘不到發了好幾條。
隨著您所言甚屎的力撐,不同的回復終于多了起來。
小小花兒李大姐這么多年獨自養育女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李大哥離家出走多年,沒有付出不算是個男人。
望月李大姐一個人能把孩子養好,我相信我也能。
木蓮發了有十幾條短信后終于放棄了“我這信息怎么選不上啊。”
于舒也歪頭思索莫非這所言甚屎是人民幣玩家
一個小時后,節目終于結束了。
木蓮也收到了小秦的信息,節目組幫忙約好了于家人,第二天在木頭鄉村支書家里拍攝。
第二天一早,小秦的采訪車接到母女就直奔鄉里,車上小文主持就和木蓮在做節目的前期溝通“木大姐,您說說看您想要的結果,給多少錢算是底線”
木蓮沉吟片刻“就給那a廠房子的一半吧,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們家的人再也不要來打擾我們。”
小文點點頭“那行,我們到時候就提出來,讓村支書做個見證也方便。”
“小文姐姐,媽媽,我覺得不行,嘗到了甜頭的人是不會撒手了,這錢一分都不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