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視著權斯年的那雙眸子猶如淬了冰般,似乎是想將權斯年瞬間的凍結。
他薄如冰的唇冷冷的輕啟,淡薄的話語一下一下的砸落進權斯年的腦門子上。
“權斯年,放開她”
語落,顧易陽的拳頭緊緊的攥起,似乎是在作著隨時對權斯年重拳出擊的動作。
權斯年的脾氣擰的很,他偏就要和顧易陽將反調一唱到底。
權斯年邁著東倒西歪的步子將同樣東倒西歪的簡安心給拽了過來,而后,將簡安心藏在了他身后。
他朝著顧易陽走了兩步后就停了下來,他有些不雅的打了一個酒嗝,說。
“小子,爺的脾氣可是壞得很。我告訴你,今天這姑娘就是我的人了,你,不許跟老子搶”
語落,權斯年又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轉身。
而就在這剎那之間,顧易陽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間一個大步直接的攥住了權斯年的手臂,給其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過肩摔。
隨著呯的一聲,權斯年以一個極其令人哄堂大笑的姿勢爬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顧易陽下手太重的原因,權斯年竟然被生生的摔出了一顆門牙來。
嘴里面一股子腥甜的味道所充斥著,權斯年呸的一聲吐了出來。
權斯年雙手撐地站了起來,他手指著顧易陽的腦門子放著狠話“嘿真沒看出琰你這小子還是個硬茬子”
面對腳步都有些飄乎的權斯年,顧易陽直接的將其徹底的無視掉。
顧易陽再次將權斯年給推開,將簡安心一把就給拽了過來。
顧易陽帶著簡安心朝著前方走去,權斯年不甘心又踉踉蹌蹌的追了過去。
“嘿,小子,小爺不是警告過你了,別跟小爺搶人了嗎你是不是沒耳朵”
權斯年的手前一刻才剛剛的放到了顧易陽的肩膀上,卻是在眨眼之間再次被摔得個狗啃泥
權斯年這般接連兩次的被顧易陽所摔,權瑾琛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權瑾琛出手攔了顧易陽的路,顧易陽抬起了那雙滿腹陰沉的眸子“怎么權二少這也是想要跟我打一架”
聽此,權瑾琛薄唇微勾起一抹涼涼的弧度。
“顧少,我知你是簡老爺子的心頭寶,可是,斯年到底也是我權家的人,哪能由你這么欺負了去”
權瑾琛溫溫和和的語氣間所表述的卻是要追顧易陽的凌厲。
顧易陽略帶嘲諷的瞟了權瑾琛眼,說“你們權家不會教權斯年什么叫作禮義廉恥,我不介意出手教育教育”
顧易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所表現的極為的惱怒,似乎權斯年真的做出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顧少,雖說權斯年這人平時是不著調了點,可也沒有必要上升到禮義廉恥四個字上吧”
權瑾琛笑了笑。
顧易陽聽了,冷冷的吐了句“那二少到是給我解釋解釋他權斯年跟蹤我姐沖進洗手間所是為何”
顧易陽的聲聲質問,權瑾琛竟是一個字也答不出來。
因為酒醉了的權斯年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糗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