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不會對衛哥你放手,咱們更是唯一的四人團,像今晚這種的事情今后肯定還會發生。”
徐陽繼續道“老手旅客畏懼導游,不會為我們出頭。預防高反是對旅客的保護,更是丁一控制旅隊的手段。在搜尋村子,駐扎露營還好,等明天前往象雄遺跡的時候,大勢必會分開,到時候丁一只要走的快,或故意讓某人落后,輕易就能令他高反。”
“團隊內互相提防競爭,各有利益沖突,就永遠無法正擰一股繩。”
“所以你想要做么”
衛洵聲音極低,有如耳語,卻蘊含著引導誘哄般的魔力,讓徐陽直接將內心想法脫口而出
“毀了那件物品。”
這一刻他的語氣不像少年,透著冷酷漠然“干脆所有人都高反,這樣有沒有丁一,在不在他身邊,就都一樣了。”
生存都要竭盡全力,自然就沒空去有別的心思了。藏北環境惡劣,又有景點任務,再加上高原反應,絕對能令人疲于奔命。旅社給他們準備的旅行包里有足夠對抗高反的藥物,甚至有藥物的名稱與用徐陽聞所未聞,懷疑可能是旅社道具。
這是僅有新人才有的福利,正好夠他們四個人用,這樣一來就算高反也不一定死亡。這樣一來,大也算是站在同一起跑線在丁一已經盯緊了他們,老手旅客們完全靠不住,長久下來他們四人狀態肯定會削弱,到最后任人宰割。
不如趁在大都對他們還沒有太多提防時,直接出手攪亂局面,等局勢正亂起來,他們四人才能有渾水摸魚。
但是這招實在太毒太絕,純粹是損人不利己,而且也相于削弱了旅客們的力量。但徐陽記仇,他記得衛洵帳篷里遇險時沒有任何人幫忙,記得餐桌上人在丁一暗示下向衛洵敬酒,想要灌醉衛洵,惡心的要命。
晚上吃魚差點死亡那件事,更讓徐陽認識到旅程的殘酷,人命爛如草芥,隨時都可能死亡。
既然如此,那我不好過,你們干脆也別好過。
徐陽說出這句話就后悔了,以衛洵的性格他是肯定不會答應這種法,畢竟衛洵是這么好,這么有原則的人,徐陽原本打算自己籌謀,把翡樂至或殷白桃拉過來,等同謀夠多底氣夠足再和衛洵透底。
他也不知道怎么得就把內心想法給說了出來,徐陽低著頭,緊攥著多多的牽引繩,心里已經有了預。
果然。
“不行。”
徐陽心里有了預兆,無所謂聳了聳肩,乖巧道“好,那就不做。”
雖是這樣說,但顯然今后如果再有如此的想法,徐陽不會再跟衛洵完全透底。他低下頭,頗為無聊地等待衛洵的導或訓斥,畢竟這已經算是常飯了,在老師和親人眼里,他就是個古怪的壞孩子,小瘋子,腦子里天都琢磨著不好的壞點子。
但徐陽畢竟目盲,看不到衛洵望向他的,越發幽深,興致盎然的目光。如果他能看到,絕不會傻乎乎還認為衛洵是個光風霽月的大好人。
徐陽這小孩挺有想法,而且心思夠狠,這點衛洵倒還算喜歡。為此他也有耐心隨口指點兩句。
“這招太狠,也太蠢,削弱自己,到處樹敵,永遠是最愚蠢的做法。”
衛洵慢悠悠道,注意到徐陽不服氣的抬頭在徐陽心里衛洵可以責怪他這招太狠,沒有隊友愛,不顧及大局。
但怎么能說他蠢呢
“異常愚蠢。”
衛洵毫不留情“且不說那樣物品能不能毀掉,單是這件事如果暴露,隊里的所有人絕對會聯手對付你。”
瘋狂不可怕,拖著整個旅隊共沉淪的反社會更可怕。徐陽今天能毀掉預防高反的道具,以后說不定就能做出扔到旅客們的旅行包,在戰斗時拖后腿類的事情。旅隊里的不穩定因素絕對不能留,到時候旅客們絕對會團結起來,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