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洵笑瞇瞇道,隨意摸了摸徐陽的頭。徐陽臉色臭的很,卻沒躲開。
衛洵剛才的反差實在太大,在越是輕描淡寫,徐陽反倒越覺得他時說的殺死丁一是的,他隱約嗅到衛洵溫和有禮外表后,那一抹肆無忌憚的瘋狂。
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正無視一切常理規矩的法外狂徒。
“我就你逗我好了。”
徐陽嘟囔,攥著衛洵衣角的手卻更用力了,尋常人遇到瘋子都會避而遠,但徐陽這有反社會傾向的少年在最初的驚慌過去后,卻對衛洵生出前所未有的興致。
像是茫茫人海里終于找到了同類的激動與刺激,還稚嫩的小瘋子遇到強大,熟的大瘋子,而衛洵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氣質更讓徐陽著迷崇拜。
“衛哥,你是不是已經有想法了你準備做么”
少年人正是崇拜強的時候,這個年齡的少年或是崇拜父親,或是崇拜正義英雄,長歪了的徐陽異常聰明,輕視那將他看做孩子的大人長輩,直到遇到衛洵。
殺人是惡人嗎那殺死折磨旅客的強大導游的人,是惡人嗎
殺導游,自己為旅隊首領,不是比只毀一件道具,讓旅隊陷入混亂更刺激。
更何況衛洵不是說大話他可是第一天就把丁一踩在了腳下啊。
徐陽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對衛洵完全心悅誠服。
衛哥這才是正的大格局。
說不定殺導游,掌控旅隊都不是衛洵最終的目的,他可能還有更大的目標,徐陽迫切想要參與到衛洵的計劃中來,這一定會非常有意思
“今夜我要出去。”
衛洵慢條斯理“你守著帳篷,讓翡樂至和殷白桃不要亂跑,能做到嗎”
“我能”
這就是衛哥給我的考驗嗎
徐陽異常興奮,半點沒覺得煩,反倒是有種參與到了衛洵的大計劃,能給他打下手的榮譽。翡樂至年輕健康,殷白桃細致懂醫,而且他們兩人都與衛洵實有聯系。
相比下,徐陽盲眼,年少,體虛,晚飯時還剛差點死亡。
但是衛洵單單只把這么件大事告訴了他,把守帳篷的關鍵任務也交給了他。
這讓徐陽如何不興奮,他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完衛洵交給的任務
“我有兩個稱號。”
徐陽對衛洵坦誠,增加自己的價值。怕多說被近處的翡樂至他們覺察,徐陽直接將自己的稱號展在了衛洵的面前。
徐陽既然身為盲人仍能被選到旅社,還一來就是困難級的藏北旅程,說明他本身有勝過健全人的地,甚至能補足盲眼的缺陷。
衛洵剛進入旅程時,只有一個無痛的初始綠色稱號,但徐陽卻擁有兩個初始藍色稱號
盲人知藍色稱號為盲人,您有超常的知,下到十米地下,上到十米高空,前后左右一周都無法脫離您的知范圍,然了,想知到這可不容易,你總得有導盲犬或盲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