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桑搖著頭不敢相信地對問著慕婉若道“婉若,你真的要嫁給秦止為妻嗎你忘記我們之間的海誓山盟了嗎我不信你會喜歡上他。”
慕婉若涼聲道“他至少不會像你一樣,害我父兄姐妹,還假惺惺地說喜歡我,更不會和白菁苒兩人狼狽為奸要我性命,這會兒卻來假惺惺地說是誤會
若不是因為你,白菁苒何必要我性命在我最傷心最難堪的時候在我身邊陪著我的乃是秦止,不是你衛明桑,我為何不會喜歡上他”
秦止知曉慕婉若所說的皆不是真心的,但他卻是語氣親昵地對著慕婉若道“婉若,我們走吧。”
衛明桑望著他們相擁而離開小巷的一幕,心疼得十分厲害,為何會如此。
短短半年多的功夫,他還是不能相信慕婉若竟會這么快的就移情別戀了。
衛家午宴散后。
晚云隨著陸景行上了他的馬車,今日陸景行前來衛府用的是帝王出行的儀仗,身為隆重,馬車之中還放著冰塊,甚是涼爽。
路過衛家跟前的小巷時,晚云見到了呆愣在小巷之中的衛明桑,對著陸景行道“夫君,你看衛明桑。”
陸景行見著又陷入頹廢之中的衛明桑道“他也就這幾分能耐,為了那么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讓外祖母與舅舅擔憂,著實是不孝得很。”
晚云道“夫君說的對,他自詡情深,卻連我和慕婉若都分辨不出來,夫君,你是怎么分辨出慕婉若不是我的”
晚云著實好奇,那日她與慕婉若的妝容可謂是一模一樣,甚至連身上用的熏香都是一樣的。
陸景行望著晚云的眼神道“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怎會認錯”
晚云聽到陸景行如此說,撲入了陸景行的懷中,“夫君也是我心尖上的人。”
陸景行冷嗤道“你心尖上掛念著的莫不是雞腿若是在我和雞腿之中選一個,你選哪個選了我就一輩子都不能吃雞腿了。”
晚云思索了一番,一輩子不能吃雞腿,那此生還有什么樂趣,可是夫君對她這么好,她艱難地道“我還是選擇夫君。”
陸景行惱地狠狠地咬了一口晚云的紅唇。
晚云倒吸一口氣道“疼,夫君,我不是已經都選了你了嗎怎得還來欺負我你說好日后不欺負我的。”
陸景行伸手點了點晚云的額頭道“朕提出一個假設,你倒是當真的思索了起來,竟然還考慮這么久才選的朕”
晚云笑了笑抱住了陸景行道“夫君,若是沒有和離之事,你又提前知曉慕家是我娘家的話,你會輕饒慕家嗎”
陸景行涼聲道“不會,慕家如此待你,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