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被明蔚瞪著,頗覺得有些無辜,她進酒樓之中就說過一句話,明蔚要恨不該恨華陽嗎瞪她作甚
容鞍聽華陽這么說,便問道“可是你們用了什么壞掉的食物”
華陽道“這酒樓賣超過半個月的荔枝,怕是早就壞掉了的,吃著一股一言難盡的味道。”
容鞍無奈地對著晚云道“你怎得還出來吃荔枝呢今日陛下發了好大的脾氣,特意還叮囑我萬萬不能給你吃上火的食物,荔枝是尤其不能吃的”
晚云忍著疼痛,連忙道“我沒吃。”
一旁圍觀的食客之中也都聽說了這兩日陛下沒有給容家賞賜荔枝之事,眾說紛紜,許多人都揣摩是容家不得圣寵了。
這會兒聽容鞍這么一說,也都明白過來了。
陛下這是心疼容晚云上火才不給她吃荔枝的。
荔枝雖好,可對于一些體虛的人而言百害而無一利。
容鞍命手下去了酒樓的后廚之中,將剩余的荔枝都取來,之間剩余好多荔枝都已經腐爛了,縱使有冰塊在,很多殼子都變得烏黑。
這些荔枝根本就無法食用了的。
容鞍乃是大理寺寺卿,要處置一家酒樓也是有權的,當即就下令封鎖酒樓。
在場的勛貴紛紛鬧著要酒樓退銀錢,這是明家的酒樓,明夫人也不好意思不退錢得罪了長安這些勛貴們。
況且,有些光是退錢還不行,明夫人還得對她們賠禮。
除卻退了飯錢之外,還給了不少的賠償銀子,一下子又是一筆不小的損失,明夫人看向自己的女兒不免有些埋怨。
“都是你干的好事,這酒樓被封生意怕是做不成了,就算是重開名聲也都是壞了的,都怪你”
明蔚被娘親訓斥,心中難受得很,望著容晚云的背影,她將恨意全都放在了容晚云的身上。
夜幕降臨時下起了一場瓢潑大雨。
夏日里的天便時常如此,白日里晴空萬里,夜里暴雨雷鳴不斷甚是嚇人至極。
晚云早早地上了床榻,她卻是怎么得睡不著,她也不知這般瓢潑大雨陸景行是否會來,可是他早晨走的時候還是氣惱著離開的。
晚云打定了主意這一次不去哄陸景行了,可是她更怕今夜若不能和陸景行和解,陸景行會不會一直生著她的氣了
晚云起身對著青風道“你去讓馬夫備馬,等雷電過去之后,我要去趟宮中。”
算了,她還是去哄哄夫君吧。
畢竟也是她有錯在先。
夫君這么好哄,若是留到明天去哄,他生了一夜的悶氣,怕是更不好哄了。
話音剛來,房門就被打開,晚云見到渾身已被雨水淋濕的陸景行提著燈籠而入內,燈籠給他籠罩上了一層光芒。
晚云沖著他一笑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