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知曉陸景行會此事頭疼,心中也定是想要給大皇子立墳的,否則他直接拒絕就是了。
只是陸景行如今的身份,由不得他做這件事而已。
陸景行聽著晚云這話,方是明白過來許是他想的太多。
正如晚云所說,只當不知曉此事,等華陽造好衣冠冢,想必也沒有臣子這么閑得去管此事。
真若是鬧大了,再對華陽稍加罪行也可。
翌日,私塾下學之后,晚云便叫住了華陽與她說了衣冠冢之事。
華陽本就沒有想過要讓皇兄大張旗鼓地給大皇兄立墳,只要皇兄知曉此事就好。
華陽便高高興興地去找了容鞍。
到了容鞍的書房之中。
華陽便欣喜地對容鞍道“我皇兄已答應了給大皇兄立衣冠冢,你選一個好日子吧,不對,我這邊已經沒有大皇兄的遺物了,當年大皇兄的遺物都被我父皇給燒完了。”
容鞍道“遺物殿下不用擔憂,臣這邊倒是有些大皇子的遺物,臣翻閱過黃歷,六月初十乃是下葬的好日子,不如那日里下葬吧”
華陽道“好,我這就去準備蠟燭紙錢檀香,我大皇兄六年未曾受過人的祭拜,第一次受人祭拜必定要給他最為盛大的。”
容鞍道“公主還是莫要大張旗鼓,未免被人發現了,大皇子在天有靈知曉公主的心意就足夠了。”
門口響起了容鞍身邊貼身小廝的聲音“大姑奶奶您等等,這我家國公爺正在與公主殿下商談要事您不得前去。”
施夫人卻是不顧小廝阻攔要入內道“哪位公主殿下我倒要問問兄長是不是真的不管我這個妹妹在施家的死活了如今連即將要娶妻了,都不讓我知曉嫂子是何人”
容家的小廝自然是不敢真的去碰著施夫人的,只能讓施夫人推開書房之門而入。
施夫人本以為公主殿下在里邊只是小廝的一個借口,不曾想公主殿下真的在書房之中,施夫人便行禮道“臣婦拜見長公主殿下,長公主殿下安康。”
容鞍蹙眉看著施夫人道“妹妹,你怎得亂闖國公府”
“兄長,晚云昨日在外邊說你要娶妻了你要娶何人為妻我那婆母都說過了,若是霜霜不能嫁到我們容家,施家就容不下我了”
容鞍不悅道“容不下你就容不下你,容家可是容得下你,你帶著一雙兒女回我們容家,兄長也必定會好好養你的。”
施夫人著急道“兄長,我與相公夫妻情深,你怎能如此呢滿長安你又能找到的比霜霜還要好的姑娘嗎
施家的門楣根基,霜霜的容貌哪不是頂尖的,我就不信你新找的夫人門楣根基能夠比得上施家千金的。”
華陽頓時惱了,道“長安城之中比施霜霜門楣高的千金也有著不少呢。”
容鞍對著施夫人道“她就是要比施霜霜都要好,論門楣全天下無人能比,論容貌她也是長安頂尖的美人,論家世根基,容家都無從比擬何況施家。”
施夫人道“怎么會有這樣的女子兄長,你不能為了不娶施霜霜編造出這樣的謊言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