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笑著道“夫君,你和一個五歲的孩子吃什么醋若我也能有這么一個懂事可愛的孩子就好了。”
說到此,晚云難免有些落寞。
陸景行也察覺出了她的不悅,環緊著她道“我們日后一定會有的。”
晚云垂頭用著方言咿唔道“要有也是你有,不是我們。”
陸景行聽不清楚她說什么,問道“你在咿唔些什么”
晚云搖搖頭道“沒什么。”
容鞠一大早就去了秦家尋趙陽。
施家之事昨夜就已傳遍了整個長安,縱使不出門的慕婉若也聽說了此事。
今日容鞠來尋趙陽,丫鬟來向趙陽通報時,趙陽正在給慕婉若把脈。
慕婉若聽得丫鬟說施夫人來找趙陽,便蹙眉對著趙陽道“陽哥哥,你千萬不能去給施柔醫治她的手指,施柔她是罪有應得。”
趙陽便對著丫鬟道“你去告訴施夫人,我這幾日不醫人。”
在丫鬟走后,趙陽皺著眉頭問著慕婉若道“你這幾日是不是在喝避子藥”
慕婉若問道“這你都能診出脈來果真是神醫。”
趙陽甚是不理解道“慕婉若,你為何要這般對秦止呢你服下避子藥對你有什么好處秦止不惜一切地救你,你卻連他的孩子都不愿生嗎”
慕婉若道“如今的我還不是有孩子的時候,我的娘親還在受辱,我的姨娘妹妹還在揚州受苦,若有了孩子我如何去救她們如何報仇”
趙陽道“你妹妹日日喝著極苦的藥,就為了能有子嗣,而你呢你卻喝這種虎狼之藥,這避子藥是誰給你的”
慕婉若不愿說出來,只道“陽哥哥,我求你不要將此事告知給秦止。”
趙陽怒道“此事我一定會告知給秦止的。”
容鞠在門口久久等不來趙陽,只能失落地離開了秦家,去了牢獄之中。
在牢獄門口容鞠遇到了來給白菁苒送菜的白夫人,兩人對視一眼,皆體會到了為人母的無奈。
容鞠進了牢中,見到施柔所住的監牢要比白菁苒的好上不知多少,干凈整潔不說,里面有水有精美的餐食。
容鞠問著一旁的獄官道“這可是施家的人來提點過了他們給了多少銀兩
還請您將銀兩還給施家,他們給了您多少我這邊都會雙倍孝敬您的。”
獄官道“容小姐您說笑了,這我們為朝廷辦事哪敢要孝敬,這是長公主殿下特意吩咐的,給施柔最好的獄房。”
容鞠甚是奇怪道“長公主殿下可是華陽長公主”
長安城之中有不少長公主殿下,可是容鞠與她們都不熟,唯一要說相識點的也只有華陽了。
獄官點頭道“正是華陽長公主殿下。”
此時,監獄外傳來了華陽與永嘉的談話聲。
“表姐,施柔可是得罪了晚云的,你怎得還過來給她送吃的喝的你到底是幫誰的”
華陽說著,“說你傻就是傻,昨日我不能在皇兄跟前包庇施柔,但是今日可以來照看施柔,盡盡我這個做舅母的關懷。”
永嘉道“你好不知羞。”
華陽走到施柔的獄房跟前,見到了容鞠一驚,她臉色一紅地道“妹,妹妹。”
容鞠被比自己小上十歲的女子喊妹妹,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