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百姓實在是太多,未免引起民憤來,容鞍只能放過了施老夫人。
但是,卻又是加劇了百姓之間的傳言。
晚云本想出了容府去看看悅己的生意如何的,還剛開門,就見到呼啦啦地跪著一群的百姓。
“求容大人救救為您付出如此多心意的施霜霜吧。”
“慕晚云罪臣之后,還故意插手旁人真愛毀人婚約,不配為后”
晚云這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多百姓下跪的場景,一人一句嘈雜得很,等她聽清了說什么之后,便黑了臉。
宮中。
巴山將容府門口之事稟報給了陸景行道“主子,那些愚民聽信施老夫人讒言,如今群情激憤得很。”
陸景行蹙眉,上了朝之后,也有不少言官陸續發聲。
“陛下,臣以為施霜霜有辱容小姐情有可原,是容晚云插手婚事在先,如今此事已讓長安百姓震怒不已,求陛下收回對施霜霜的懲處”
陸景行黑著臉道“虧得你還是御史,外界輿論如此你就如同那般愚民一般都信了晚云插手容鞍婚事朕都不知,你怎知曉的這樣的御史還不如早日罷官,未免遺禍朝廷”
那告狀的御史頓時都嚇得瑟瑟發抖,不曾想自己說了這么一句,就直接丟了官,著實是無妄之災吶
退朝之后,衛國公去了勤政殿之中,勸解著陸景行道“陛下維護妻子之心,臣能明白,可是陛下初登基不久,實在是不應引起民憤來,施霜霜的情深義重百姓多有動容,不如陛下成全她就是了”
陸景行道“舅舅,華陽她心儀容鞍,八字已合,本來朕想要挑著明日就下旨賜婚的。”
衛國公聞言道“那如今長安城之中的民憤”
陸景行涼聲道“朕上位時候鮮血累累,不怕史書說朕殘暴,那群愚民被人當做了殺人的刀還不自知,再敢對晚云不敬,就以不敬皇室之名論處。”
衛國公一凜,道“是。”
容家門口。
明蔚走到百姓跟前,與門前的容晚云對視著道“容晚云,害的情深的施霜霜至此,你心中是不是很是得意你這已引起百姓的怒火了。
施霜霜苦等容鞍十二年,人人動容的很,偏偏就是你從中作梗。”
容鞠聽說了外邊的動靜,出來道“各位,是我兄長本就不喜施霜霜的。與晚云毫無關系的。”
明蔚道“施霜霜苦苦等待了十二年之久,再怎么樣,你們容家也不能忘恩負義不娶施霜霜為妻”
“就是,就是”
晚云朝著身后的葉雨耳邊嘀咕了一陣。
葉雨輕輕點頭便就走了。
容鞠還在跟明蔚與百姓們解釋著,此時施老夫人與施奇也來了容府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