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情不用告訴我。”
拉娜看著特里休復雜的表情,向她笑了笑說,“其實關于教父的私人事情,我并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如果他的敵人把我抓住并拷問我的話,我可能會因為無法承受痛苦而吐露出對他們不利的事情,但我不想出賣他們,所以還是保留秘密吧。”
特里休沉默了一下,然后她移開目光。
“你真是個好女人啊很難讓人不為你心動。喬魯諾運氣真不錯,居然能從那個混蛋那里繼承到這樣的遺產。”
遺產沒錯,她確實是屬于前任老板的東西。
拉娜知道這只是一個形容,但不得不承認非常準確,老板甚至沒把她當人看待過,也直到現在,她也終于重新變成了一個“人”。
“我很感激他救了我。”
她扁了扁嘴,最終決定單刀直入問道,“是喬魯諾覺得我最近不對勁嗎”
“是的,他很少會和其他人聊關于自己的事情,其實我們對他的過去都一概不了解,他很神秘。”
特里休嘆了口氣,“當他找我聊女孩子的話題的時候,其實我是非常驚訝的,這真的很不正常,所以自作主張來找你了。”
“沒關系,我們都很關心他。”
真意外,原來他的那些秘密都沒告訴過他的朋友們,難道她是唯一知道喬魯諾過去的人
一想到這一點拉娜又忍不住開始焦慮,他為什么會告訴她這些事情呢而現在她不想知道喬魯諾對特里休說了什么,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她更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與特里休呆的越久,她感覺自己的焦慮癥就變得越嚴重,就好像有種老板就在附近的感覺,讓她很想回到喬魯諾身邊。
于是拉娜一口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起身對特里休說,“我對他沒有任何意見和看法,我還是非常喜歡切在乎他的,請讓他不要擔心,只是如果他真的很在意的話那就請你告訴他不要再戲弄我了,我只是需要點時間調整自己。”
“所以小姐是這么對你說的嗎,特里休。”
喬魯諾站在窗前,看似很平靜地接聽完電話那頭人陳述的情況后,輕輕“嗯”了一聲,然后笑了笑道。
“我明白了,謝謝你的關心,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問題,只是我最近稍微有點急躁了,不用在意。”
“你不要怪我多管閑事,喬魯諾,我知道你很想留下她。”
特里休一邊用指甲銼修剪著自己新做的指甲,一邊淡淡回答他說,“她是個很有原則的美國姑娘,堅定地不和未成年人約會的原則,過于激進只會嚇到她。不過我也是女孩子,我能懂這種感覺要是一點都不在意的話,反而不會這么別扭,這是意識到對方是個男人后,才會出現的反應。”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在反省自己了。”
喬魯諾平靜地與電話那頭的人聊了一會,然后微微揚起嘴角,“謝謝你,特里休,這很有幫助。”
拉娜回到公寓后,發現喬魯諾已經不在家里了。他留下了字條,誠懇地表示自己或許有些地方沒有做好,希望拉娜原諒他的疏忽,為此他決定不給她再增加負擔,所以他搬回了熱情基地的那座宮殿一樣的房子。讓拉娜可以選擇繼續住在這里,或者再另外租房子,一切都由她自己決定。
“”
原本心想著要怎么對喬魯諾說的拉娜,看到這張字條后,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為什么要這樣她只是希望他不要再用那種捉弄的眼神再看著她了,會讓她克制不住去多想。如果他能夠像以前一樣正常對待她,她根本沒有意見啊
結果他竟然直接選擇和她保持距離雖然是給了她最大的尊重,但拉娜卻有點失落,產生了種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