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澄身心疲憊,很快就睡著了。
一直到他離開的天亮,才聽見了屋外經過的侍女聲。
“今天夫人也不出來嗎”
“唉”
“家主大人明明這么喜歡夫人,為么夫人就是不領情。”
“可是,誰的愛是將她困在這里呢而且夫人年紀還這么。”
“前夫人還能出去的時候總想著逃跑,還不惜傷害自己,是的話,也會這么做。”
“你啊”
千澄沉默片刻,從她們的只言片語中判斷出這個“夫人”是她。
等等,這也太突然奇怪了她怎么就“夫人”了
唔,等等,她、她好像想來了,她知自己為么在這里了。
在她通關游戲后的第二天,界融合了。
出乎意料地,五條悟找上了門,張口就是“戚風”,但一心抗拒二三次元融合的千澄打死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甚至厭惡地出了“您只是在透過看別人”、“移情到身上,您不覺得不太公平嗎”之類的話。
如此數次拒絕后,她目睹那顆因為她復活而璀璨的寶石藍變成了破碎的水晶。
再醒來時
腳踝的細鏈上鎖上了清脆作響的鈴鐺。
手腕上綁著無法解下的纖細紅繩。
頸側細細的項鏈束縛著。
幾乎是全身都打上了屬于的標記,她困在了古舊的五條宅里。
屢次逃跑,屢次失敗,屢次試圖自殺,全都無法達成目的。
這也太慘了吧。
千澄像是局外人一樣點評著,倏忽間想有么人過“咒術師沒有正常人”,五條悟不正常。但胸口腦海里這股厭惡的心情又好像是真實存在的。
這是現實。
她嘆了口氣,從床上坐來,摸了摸自己的腳鏈、手鏈項鏈。
模樣精致好看,卻不止是觀賞作用,供給她力量養分,也是一個定位器、束縛器。
大家族的咒具怎么盡是這種用處呢
真想扯斷撕下來。
千澄帶著它們,出門時撞見她的侍女全都出了驚呼,她虛弱地笑了笑,就一哄而散,只有一個聲音熟悉早上還為她話的侍女留了下來。
侍女為她送上熱茶可口點心,看著她多吃了幾份有些高興。
又帶她去庭院里散心。
這里是五條宅的某一處別院,不是主宅,規模精致程度卻絲毫不弱于主宅。偌大的別院中,只有千澄五條悟兩個主人,其他都是侍女下人。
千澄在五條宅中暢行無阻,每看到一個地,就會觸景生情,想自己在回憶中打出的be啊不,逃跑失敗、傷害自己失敗抓回去的樣子。
一到門口,手腕腳腕就會熱,無法離開。
“除了他,沒有人來過這里嗎”
她突然問。
侍女一愣,旋即有些慌亂地,不知從何好地搖了搖頭,嘴中也“不知。”
似乎在害怕么。
但千澄已經得到答案了。
也,她在融合后只見了五條悟,其他人都還沒碰著,更別找上來救她了。
千澄深深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