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安慰千澄:“別看我小時候經常進醫院,成為咒術師后幾乎都沒有生過病。夏油老師只比我強不弱,所以放寬心。老師不會有事的。”
千澄點點頭。
老家啊。
她知道在哪里。
夏油杰會在那里嗎
幾天后,千澄來到了夏油杰的老家。
在經過門口時,她多看了一眼門牌的夏油,被剛剛旅居回來的夏油夫妻看見了。她和游戲里一樣溫柔熱情,詢問她是否有什么事。
千澄猶豫了一下“我的老師也姓這個,這個姓又比較少見,所以我多看了一會,抱歉。”
夏油太太眼睛一亮“我的兒子也是老師呢。”
等到這句話后,千澄立即順桿子上爬報出了夏油杰的信息,一對照果然是同一個。在夏油太太更顯慈愛的目光中,千澄捏著衣角詢問了夏油杰的動向。
“那孩子最近沒有消息傳回來呀”
夏油太太沉思著,電話沒有打通,她歉意地將千澄帶到家里喝茶,房間里隨處擺滿著一家人的合照,兒童、少年和青年夏油杰笑的燦爛,沒有一絲陰霾。
在千澄離開前,夏油太太又從房間里拿出一袋蜜柑和旅游特產點心,以社恐難以拒絕的笑容和話語塞給了她“不介意的話就帶走它們吧。你的老師也很喜歡哦。”
千澄抱著橘子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
她看著夏油宅旁邊的芒果宅。
這是游戲里戚風小時候的家。
玩家其實很少在這個家過,她十九年的游戲人生里,歲之后就住在五條家、高專宿舍、私宅和q總部了。
但她還清楚地記得,這個房子的后門看似無法打開,實則用點巧勁就可以開了。
小時候她就常從后門溜出去找夏油杰玩。
當然,更多地是通過兩家幾乎挨在一起的二樓陽臺爬過去,還不用穿鞋脫鞋。
鬼使神差地,千澄站在了后門。
她握住了門把,緩緩打開。
這個家腐朽味和煙塵并不多。可氣氛陰暗粘稠,從下至身上的陰涼幾乎把人籠罩。
就跟兇宅似的。
千澄想著,懷中的柑橘突然跌落,一骨碌向前滾去。
考慮到橘子爛在家里會造成的糟糕情形,千澄低頭匆匆走進。
然后,她僵硬著,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
多年未曾有人踏足的地方陰暗逼仄,不見天日。
夏油杰倚靠在房間的角落,他的一只手被鐵鏈高高吊起,讓他無法輕松的坐下來,同時纏繞在腰上的鏈子又保證他不能完全站起,只能勉強維持這樣光是看著就絕對無法忍受的姿勢被懸掛在那。
鐵索像是藤蔓一樣纏繞在他身上,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能看見被勒出來的淤青、摩擦的紅痕與血跡。
他人的惡意鋪天蓋地。
卻并非對著闖入者,而是對準了自己。
在與笑容燦爛的照片一屋之隔的地方,這幅閉著眼睛、狼狽到沒有生息的、像是等待處刑一樣的畫面顯得格外驚人。
罪人。
這是戚風死前夏油杰的心聲。
也是此時此刻此景,
最好的寫照。
在所有放大惡意編織牢籠將她困住的幻境中,夏油杰是唯一一個,將自己視作罪人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俺必須要說,俺不能沒有寒青星,她真的好會一女人。
下一章快寫完啦,下下章寫好就發搓手
然后俺再樹洞一下,我其實除了昨天那兩考試還報了個聯考,是我外婆家那的崗位,想著下周五請假去考個試順便看望下外公外婆。結果昨天還照常進行的,今天就延期了就,整個蚌埠住了。2022疫情快快好吧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