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樸燦烈從小認識到大,現在連他有幾張銀行卡都不知道,而吳世勛竟然連密碼都摸得一清二楚。
許晚來震驚了“知道你倆玩得好,但不至于這么好吧所以你存折密碼是多少啊”
樸燦烈卻有點支支吾吾了“不告訴你。”
“干嘛怕我也從里面拿錢”許晚來笑了。
樸燦烈搖搖頭,那倒不是,許晚來要他的錢,他全取出來給她都行,但如果要把密碼說給她聽的話他卻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結果許晚來卻盯著他看,像看穿了什么似的,腦子里閃過靈光一現的念頭,問“你的密碼不會是我生日這種的吧”
樸燦烈一怔,隨即笑得前仰后合“許晚來,這么自戀的話你怎么說得出口啊”
許晚來臉微微一紅,抬手就要去打他,他就趕緊夸張地扭動著身子東躲西躲。
他的密碼的確是串日期,但不是許晚來的生日,那樣的話也太明顯了。
而吳世勛第一次知道那串數字的時候,還奇怪地問過他“為什么要把愚人節的日子當成密碼”
樸燦烈隨口應付道“我喜歡這個日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和許晚來第一次見面的日子,而這么多年過去,印象卻依舊深刻的原因就是這個有些特殊的節日。
在愚人節那天,就像上天和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讓他此后所有日子里,都不可自拔地深陷于此。
樸燦烈伸手抱住許晚來,他倆剛才鬧著鬧著差點沒站穩摔倒,幸好他眼疾手快。
“時間也不早了,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
借著這個機會,他終于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許晚來眨眨眼,抬頭望向他,樸燦烈也坦率地回望她,眼神親昵又誠懇。
但她還是拒絕了“我明天早上還有工作。”
似乎已經料想到她的反應,樸燦烈臉色不變“明天早上我送你過去。”
許晚來“好麻煩,而且你這兒什么都沒有,不方便。”
樸燦烈見招拆招“洗面奶護膚品都有新的,毛巾牙刷也是,床單我早上才換上的,睡衣”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他家里還真沒有女生的睡衣。
“睡衣你可以穿我的,我有新的。”
許晚來
樸燦烈看了看她的眼色,停頓幾秒,最后補充一句“要不我去你那兒睡也可以,我方便。”
許晚來沉默了,樸燦烈很執著,她一時還真的找不到理由再拒絕他。
其實非要拒絕也是可以的,她又不是沒有用過強硬的態度擊退過別人,即使那個人是樸燦烈。
如果他像之前那樣總是執著于對兩個人的關系,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或許許晚來會清清楚楚地把事情說明白,打破所有幻想。但是他現在卻什么也不問,于是他們倆的關系也只能在這種混亂模糊中繼續曖昧不清。
她做不到完全推開他。
“但是我認床,睡不著怎么辦。”
她把頭扭到一邊去,語氣卻已經明顯松了不少。
于是樸燦烈在身后輕輕拉住她的手“那我可以給你講故事呀,像以前那樣,一直哄你到睡著為止。”
最后許晚來還是在樸燦烈家里睡下了。
雖然睡的是客臥,但不知道為什么,在樸燦烈拿著本故事書走進來之后,就也莫名其妙地跟她一起睡在了客臥。
故事并沒有念幾篇就戛然而止了,許晚來認床的這個習慣在今晚也并沒有怎么干擾到她的睡眠,可能是樸燦烈躺在身邊的原因,她睡得很快。
最后迷迷糊糊閉上眼的那一瞬間,她也并不知道,第二天醒來后,自己將如何為今晚留下來這個決定捶胸頓足,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