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雨果說“真愛的第一個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膽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膽。”
自從那天過后,吳世勛覺得自己好像無法再坦然地面對許晚來了。
他開始有意地躲避她,不碰面是很容易做到,但是想要在生活中屏蔽掉關于她的一切信息,卻是難上加難。
她正處于回歸期,雖說接的通告不多,但是卻都熱門。
在家里的時候,打開電視就是許晚來;過來上班了,公司樓下一塊關于她的碩大廣告屏映入眼簾;到了練習室,隨手拿起手機刷新一下,最新更新的s就是她的自拍照。
以前怎么沒注意到,但現在她好像突然就變成了一張無形的網,團團包裹在他的周遭。
吳世勛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抬眼瞥了眼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才把那張照片點開大圖。
一看就是在工作時拍的照片,妝容和服裝全部精致而又華麗。
但他滿腦子卻只是那天早上素顏朝天的許晚來,沒有這些多余的裝飾,反而有種天然去雕飾的美麗。
穿著不合身的襯衫,有些皺皺巴巴的,衣擺剛剛遮住大腿根,赤著腳踩在地上,用一種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他
“吳世勛──”
門口突然傳來他的名字,吳世勛慌亂地關上手機,抬頭看過去,樸燦烈正朝著他走過來。
“多拿了瓶水,喝不喝”
他做賊心虛地把手機揣進兜里,然后點點頭“行啊。”
然后接過他遞過來的礦泉水瓶,擰開,猛灌一大口。
那天過后,樸燦烈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對勁,好像不知道他和房間門里的許晚來撞了個正著的這件事。
事實上,許晚來也確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樸燦烈。
那天早上樸燦烈回來時,一開門卻看到客廳直挺挺坐著的兩個大男人,魂都要嚇破了,整個人大驚失色。
“莫呀,你們倆怎么會在這兒”
吳世勛左顧右盼,不敢和他對上目光“我給你發了信息的,你沒看到嗎我過來找我的錢包。”
“你去哪兒找了”樸燦烈趕緊環顧一下四周。
吳世勛低著頭沒敢說話,于是旁邊的邊伯賢替他作答“在那房間門里,剛找到了。”
他抬手隨意一指,正好是許晚來在的房間門。
樸燦烈僵硬地轉過頭,“你找到了”
吳世勛低著頭敷衍地嗯一聲,其實他連錢包的影子都沒見著。
樸燦烈默默地吸了一口氣,看他們倆的樣子不像是發現了許晚來,心才稍微放下來一點。
事實上,他整個人從進門看到這兩個人起,就一直處在一個坐立難安的狀態,不過還好對面的兩個人沒怎么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他趕緊打發了幾句,就把他們忽悠走了。
“那你快點,我們在下面等你,最多五分鐘啊。”
“知道了,我換個衣服馬上下去。”
樸燦烈點頭,然后在門關上的一瞬間門立馬沖進許晚來的房間門。
里面還真的沒人,他剛準備叫她,就看見衣柜里傳來一些動靜,然后“啪嗒”門被推開,許晚來扒開自己面前層層疊疊的衣服,皺著眉頭從里面滑了出來。
“熱死我了,怎么這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