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沉“目送”那道冷漠的背影離開,眼神要是能化作利劍,現在已經插在許寒天身上。
“喲,散步呢”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就差把“吃醋”兩個字刻臉上。
刑幽笑得抽肩膀“幫師娘買東西。”
可惜這個理由沒能給大狗狗順毛“一袋東西需要兩個人去”
刑幽抱住他胳膊“師娘喊我了嘛,總不好拒絕。”
平時師娘待她極好,離開之前喊她跑腿買個小東西,難道不去
大狗狗吃醋這種事時常發生,刑幽早已學會拿捏,墊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那人不吭聲,她就換一邊臉,再親一下。
男人輕哼一聲。
刑幽直接摟住他脖子,踮起腳尖。
就在明沉低頭配合她動作時,刑幽雙手換動作捧住他臉頰,向中間擠壓揉捏“你再給我裝,我就自己進去了。”
明沉一把摟住她肩膀,緊緊地箍在懷里。
這次過來,明沉手里還拎著兩份禮物,分別送給閔老師跟閔太太。
閔老師見到任何人都是那副嚴肅沉默的表情,閔太太熱情待客,一直在打量明沉。
她因為許寒天而關注刑幽,自然也曉得這位從小到大跟刑幽名字“綁定”的明沉,早些年聽說兩人青梅竹馬,前兩月從學生口中得知,他們已經是正式的情侶關系。
雖然為自己的外甥感到惋惜,但她也不否認這個年輕人同樣優秀,器宇不凡、還健談。
明沉應付長輩有自己的一套招數,連閔太太對他都有種“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覺,越相處越喜歡。
難怪不得刑幽喜歡他呢,不論外貌和才能,單單是長了這張嘴,她那外甥就注定輸一截。
誰不喜歡好聽的話
反正她是很喜歡的,而且明沉次次都能戳到點上,捧人不留痕跡,聽得極為舒坦。
時間晚了,閔太太甚至想留他住下,反正家里空房間多,一個人隨便怎么都好安排。
可她當一開口,閔先生就握拳舉在唇邊咳嗽。
閔太太溜他一眼,明沉反應飛快“時間時間不早,就不打擾二位了,我在外面訂了住宿,打算帶幽幽一起過去,明天方便去機場。”
閔先生“”
他是不愿見外甥的情敵留在這,結果明沉直接把人給他拐走
偏偏男朋友特意飛過來接女朋友回家這種事,合情合理,甚至要夸他一句體貼細心。
“不過,幽幽之前跟我說,她非常感謝老師這段時間的教導,也很舍不得老師跟師娘,希望在離開之前多陪陪你們,我尊重她的選擇。”
一句話,把刑幽對老師的態度和自己對刑幽的態度表明,還特意提到老師跟師娘的付出,簡直無可挑剔。
閔老師面色緩和,閔太太直接笑開顏。
臨走之前,明沉以幫刑幽收拾行李的理由進入她的房間,房門一關,就是獨處時間。
刑幽的東西基本已經整理好,多余的衣服也提前寄回金江溪,倒是桌上那個精美的禮物盒惹人注意。
明沉似乎在某些敏感的物品上裝了雷達,總是一眼捕捉到。
刑幽腹議完了,又要花時間給狗子順毛。
她慢吞吞走過去“就是一枚發夾。”
明沉屈指敲桌“挺不錯。”
刑幽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這話里暗藏殺機。
她早已想好對策“單純的小禮物,改天我找個合適的時間送一份,就算扯平了。”
明沉準確無誤鉆進第二個牛角尖“禮尚往來”
刑幽“哎唷”一聲,伸手捏捏他耳朵“你真是個醋壇子。”
男人反以為榮,舌尖掃過后槽牙,捉住她手腕“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