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比較扁,口袋夠大,剛好裝下。
兩人從停車場上車,剛開始刑幽沒有表現異樣,到中途就開始不舒服。
還剩下一公里的路程,她連忙吼道“停車,停車。”
刑幽難受地按在身前“我要吐了。”
刑幽坐在車里不舒服,明沉只好讓司機靠邊停車。
她大口大口吸著新鮮空氣,似缺氧的人在最后關頭得到救命的氧氣,好半天才緩過來。
寒風一吹,臉紅紅的,不知道有幾分喝酒的原因。
剩下的路程打算走回去,明沉牽她手,她便乖乖的跟著。沒走多遠,刑幽忽然在一盞路燈下停住腳步,不肯再往前。
明沉回頭,疑惑地盯著她。
刑幽伸出手,五指上下擺動“走路好累,你背我。”
小孔雀撒嬌,誰也拒絕不了,明沉在行動前故意卡她一道“背你可以,我有什么好處”
好處
刑幽歪著腦袋,一時間想不到好處,但她牢牢記得小妙招,扣著明沉手指輕晃“哥哥。”
“嘖”明沉眉頭一蹙,卻有止不住的笑意在眼底蔓延開。
路燈下的身影重疊,兩對腳印變成一人沉重的步伐,負重的人卻甘之如飴。
回到家中已經十一點,明沉哄著她去洗漱,磨磨蹭蹭近四五十分鐘才清洗完。
碰到熟悉的大床,刑幽往后一躺,整個人都睡在被子上。明沉把人塞進被子里,轉眼的功夫,刑幽抱著被子反正,一只腳壓在上面。
明沉不得不糾正她的睡姿,如此反復,時間剛過凌晨。
刑幽被折騰煩了,還會伸手打他“別弄我。”
刑幽的手機在桌上發亮,sunshe準時發來的生日祝福淹沒在刑幽迷糊的嬌斥聲中。
明沉脫下大衣,順手將兜里的盒子拿出來擺在床頭柜邊,迅速去浴室沖涼。
等他回來,刑幽果然很不安分掀了鋪蓋,他躺進去,小孔雀似乎感覺到從外面帶來的寒意,往后退縮。
過一會兒又主動靠近,回到他身邊。
這個晚上,明沉被旁邊的人折騰到睡不著,有時候一只拳頭掄在他臉上,有時候一只腳架在他腰間。
為了約束她的動作,明沉干脆把人禁錮在懷中,抱著她胳膊,壓住她腳。但那家伙總有辦法搞事情,低頭往他頸窩里蹭。
在這寒冷的大冬天,明沉愣是被她蹭得體內熱氣直冒。
他沒辦法跟刑幽躺一起,也不能放她一個人在這,只好坐在床邊,一守就是大半夜。
刑幽終于沉沉睡去,沒睡的人有些失眠,直到早上四五點才安安心心闔上眼。
第二天早晨,刑幽雙手伸出被窩,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回頭見旁邊的人睡得熟,她放輕動作悄悄下床,回頭見明沉毫無反應。
“嘁。”
居然比她這個醉酒的人都能睡
今天是她生日,手機里冒出許多來自不同人的信息,刑幽拿起手機,小心翼翼離開臥室。
國外的cire來算著時間發來生日祝福,兩個相處五六年的室友許久未見,都有些想念對方,干脆接了個視頻。
cire是個金發碧眼的小美女,五官深邃,特點分明。cire在鏡頭里揮手,嘗試著用蹩腳的中文跟她打招呼。
“theatgbehdyouooksfaiiar”你身后的畫看起來很眼熟。
畫
刑幽扭頭一看,她背面的不是畫,是明沉的周邊。
在掉馬之后,那人厚著臉皮讓她把自己的海報貼墻上,自戀極了。
“idikeyoutoetyboyfri